狂:
“我们必须为无悔老祖报仇!必须将那个秦阳碎尸万段!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把他挫骨扬灰,难消我心头之恨!难泄我孙家之怒!”
他紧握着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却浑然不觉。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了秦阳!不惜一切代价!
孙能冷漠地看着状若疯狂的儿子,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直到孙宇因为激动而剧烈喘息,声音也渐渐低沉下去,他才缓缓开口。
那声音,比刚才更加冰冷,更加不带一丝情感,仿佛来自九幽之下的寒风。
“报仇?”
孙能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酷的弧度,那笑容,比哭更让人心寒。
“你以为,我需要你来提醒吗?”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孙宇因为激动而涨红,又因为他的话而瞬间煞白的脸。
“无悔的命牌,在消息传回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黯淡无光了。”
孙能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权威和冰冷的杀意。
“我自是知道,他已经死了。”
“也自是知道,这笔血债,该由谁来偿还。”
他的语气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万载寒冰,冻得孙宇灵魂都在颤栗。
父亲知道了。
他早就知道了。
只是,他一直没有说破。
他在等,等所有的消息汇总,等确认这残酷的现实。
孙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在父亲这如渊似海的城府和冰冷的气场面前,他刚才那番激动的叫嚣,显得如此可笑,如此幼稚。
孙能没有再看他,目光重新投向了前方空旷的大厅,眼神变得幽深而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