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暴怒地揪住狙如的双臂,飓风在它周身形成狂暴的旋涡。
这只形似骏马的灾神双目赤红,鬃毛间跳动着青色雷霆:“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现在人跑了,以他的恢复能力,等他恢复过来岂不是大家都不得安生。”
“慌什么?”
狙如绿豆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细长的爪子拍开驳的前蹄,“大不了把各位老不死的也拉进来分一杯羹。”
羊患慢悠悠地捋着雪白的胡须,冰晶在它指尖凝结成占卜的符文:“现在内讧还为时过早。空间通道被我们击碎,他们必然受了重创,说不得已经死在了虚空里面了。”
“够了!”
修蛇突然打断对话,墨绿色的蛇尾烦躁地拍打地面,“本尊要回去镇守毒瘴丛林。若是那逃跑的罪孽没死,还被抄了老巢,岂不是得不偿失。”
它阴冷地扫视众灾神,“有消息再通知我。”
望着修蛇化作毒雾消散的方向,狙如尖利的鼠牙咬得咯吱作响:“见利忘义的东西!稍遇挫折就逃之夭夭,成不了气候的废物!”
突然,羊患手中的冰晶占卜盘发出刺耳的碎裂声。老山羊浑浊的瞳孔骤然紧缩:“不好!那罪孽朱雀还没死!”
“什么?!”狙如的白色耳毛瞬间炸起,“在什么方位?距离多远?”
闻言,驳也是愤怒地甩动鬃毛:“都怪你!要是提前封锁空间,断他退路,哪里还有这么多事。”
“西南方,约三千里。”羊患的蹄子不安地刨着地面。
“儿郎们,随本座追!”驳长啸一声腾空而起,身后飓风卷起万千沙砾。
狙如的小眼睛里闪过狠毒的光芒:“跟上!一个都不能放过!”数十道紫色身影紧随其后。
羊患跺了跺冰晶覆盖的蹄子:“我们也跟上!”
与此同时,沙漠海深处。
“阿爸阿妈快走!”
一只橘色的小猫狸正挥舞着利爪,独自对抗一队鼠兵。
它背上已有多处伤口,却仍死死护住身后断臂的双亲。
老猫狸用仅剩的前爪推开孩子:“儿啊,我们走不动了,不用管我们,你一定要活着,只要等那位大人重新归来…”
“嘿嘿,别做梦了!”
话没说完,一头紫金巨鼠从鼠群中走出,得意地晃着尾巴,“你们那位‘大人’可是罪孽血脉,我叔父正随几位神主围剿呢!今天不论是那罪孽,还是你们都不要想逃的了。”
话音刚落,天空突然裂开一道漆黑的缝隙。
五道身影如流星般坠落,在沙坡上滚出长长的痕迹,最终停在交战双方中间。
尘土散去后,鼠群惊恐地后退——火红的朱雀羽翼、雪白的巨猿、青鳞闪烁的蛇影...
“去、去看看!”紫金鼠声音发颤。
一只灰鼠战战兢兢地上前,正要翻动那具火红身躯,突然对上一双燃烧着怒火的赤金眼眸——
乌山的利爪已掐住它的喉咙。
“吱~”惨叫声戛然而止,灰鼠已经化为一堆灰烬,随风飘散。
随着最后一丝灰烬飘散,乌山的眼眸缓缓闭合,双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侧。
他赤红的羽毛黯淡无光,嘴角渗出的金红色血迹在沙地上格外刺眼。
“快逃!是那个罪孽血脉!”灰黑色鼠群顿时炸开了锅,吱吱乱叫着四散奔逃,将“胆小如鼠”四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都给我站住!”
紫金巨鼠强压着颤抖的四肢,龇着尖牙厉声喝道。
它绿豆大的眼睛闪过一丝狠厉:“谁敢临阵脱逃,我定要禀报叔父紫薯大人——狙如神主座下的紫薯领主!到时候看你们能逃到哪去!”
这番色厉内荏的威胁竟真的让鼠群安静下来。
紫金鼠见状,眼中贪婪之色更甚:“看见没有?它们已经奄奄一息了!若是能夺取它们的晶核...”
它舔了舔尖锐的门齿,“说不定那高高在上的神主之位,我们也能坐一坐!”
鼠群闻言,齐刷刷转头看向倒在地上的几道身影,无数双小眼睛里燃起赤裸裸的欲望。
它们不知道,乌山一行并非此界生物,体内根本没有晶核。
“休想伤害大人!”小猫狸一个箭步挡在乌山身前,尽管浑身是伤,却仍挺直了脊背,“除非从我们尸体上踏过去!”
“别管这些杂鱼!速战速决!”紫金鼠厉声尖叫,“等几位神主追来,连口汤都喝不上!”
鼠群顿时如潮水般涌来。
本就伤痕累累的逃难小队瞬间被淹没,惨叫声此起彼伏。
三头紫黑色巨鼠趁机从地底窜出,利爪直取小猫狸天灵盖——
“咻!咻!咻!”
三道破空声骤然响起,毒针精准命中半空中的巨鼠。
伴随着“滋滋”的腐蚀声,三具鼠尸眨眼间化为一滩脓水。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