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藻前一人静坐在叶云州的对面,只见叶云州的脸色越来越凝重,眉宇间带着十足的气愤之色。
周边的气场也是受到了叶云州不自觉所发散而出的怒气,而使得整个咖啡厅里面在这一刻变得十分的寂静。
不少客人察觉到了异常之后,连点的咖啡都没有喝完就直接离开了。
当叶云州看到了那最为关键性的证据的时候,双眼中的瞳孔为之一缩,眼神中满是震惊之色。
玉藻前看着叶云州当下所表现出来的神情,瞬间也就知道了其应该是看到了那关键性的一点了。
叶云州同玉藻前对视了数秒。
“你这东西是从哪里弄来的?”
面对着叶云州的提问,玉藻前同其四目相对。
“殿主的密室之中。”
叶云州听着玉藻前的这话不禁是微微皱了皱眉头。
有些怀疑玉藻前是和殿主联手起来,想要利用这一份所谓的证据来挑拨离间自己和杨逍之间的关系。
“你怎么会去殿主的密室之中?”
“这个证据该不会是殿主他主动交给你的吧?”
叶云州直视着玉藻前的双眼,目光如同是出鞘的利剑一般直视着玉藻前的双眼,观察着她的神情变化。
一旦玉藻前有着任何的撒谎的迹象,那么,自己便直接起身离开,头也不回。
“不是!”
玉藻前看着叶云州认真道。
“我去他的密室是偷摸着去的,目的是为了帮我们盟主偷个东西。”
“没曾想东西没有偷到手,反倒是发现了这个,我觉得这东西于你而言非常重要,就将其给偷了出来……”
“再之后就是现在在你的手上了。”
玉藻前一脸的坦诚之色看向了叶云州道。
叶云州同玉藻前对视了数秒之余,已经无法判断出玉藻前其当下到底有没有对自己说谎了。
他现在的心情很乱,很是复杂。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在看到的第一眼的时候,也一样是不相信。”
玉藻前看向了叶云州认真道。
“这里面最为关键的有力证据就是在你父母的身上发现了只有杨逍他们师门的人才会的雷法。”
“而且这雷法并不是所有人都会的。”
“你父母的那个时代,杨逍他的师门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所以这……”
玉藻前的话说到一半,便是没有再继续往下说了。
叶云州闻言沉默了下来,一手端起了桌上那玉藻前为其所点的那一杯咖啡,抿了一口,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之中。
虽然从这眼下的证据上来看,自己父母的死和杨逍有着莫大的关系。
最起码就他们身上那被雷法所伤的伤这一点,就说不过去,即使叶云州想要自欺欺人,可是心里面却是止不住的会去怀疑这一点。
“这雷法虽然是老杨他的师门绝学,但是这也并不一定除了他们师门的人就没有其他人会……”
叶云州的一番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之际,就被玉藻前给打断了。
“你现在说的这些都只不过是你在自欺欺人罢了。”
叶云州张了张嘴,想要反驳玉藻前,却是不知道自己应该是要说些什么。
无论说什么都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现如今这关键有力的证据就摆在了自己的面前,实在是不敢想杨逍会和自己的父母的死有所关系。
“这个除了你自己之外,你还给其他人看过么?”
叶云州问道。
“没有。”
“不过这东西是从人殿主那里偷来的,也就意味着殿主其自身应该是知道这一点的,只是他为何没有利用这个来让你和老杨之间的关系……”
玉藻前所提及到的这个问题也是让叶云州愣了一下,对此他也是满脸的疑惑不解。
确实这是殿主的手中握着的一张好牌,但是其却是没有打出来。
“你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
叶云州苦笑了一声道。
“但是我不可能凭借一个这个,就直接认定了老杨是杀死我父母的仇人。”
“这其中有着一些疑点,我会调查清楚的。”
说完之后。
叶云州同玉藻前两个人当下四目相对,两个人现在的关系让两个人多多少少都是有些尴尬。
两个人在这一刻相继沉默了数秒之余。
“你准备怎么查?”
玉藻前看向了叶云州问道。
被玉藻前这么突然的一问,直接就是让叶云州陷入了沉默。
眼下这不要说调查了,自己现在都已经是不知道自己应该是要如何去面对杨逍了已经,一想到这就有些头疼。
“不知道。”
叶云州看向了玉藻前苦笑了一声道。
玉藻前听着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