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直奔旁边城中。
一路上,时执生都只是个老战友,和高大山聊着军队的过往。
“你还记得在黔灵山上那晚吗?”
“怎么能忘呢,那颗榴弹差一点就送我回老家了。”
“要不是政委我哪能活到现在呢……”
“……”
明疏这时才明白,原来时执生也曾经和高大山是一个团的战友,甚至还是一起上过战场的过命交情。
两人在这时才算是抛下了所有的职阶高低,重新回到了一个普普通通的战友关系。
不多时车子到了地方,一间没有客人的仁杰堂,此时只为了一人而服务。
时执生不愧是老吃家,进来之后不必看菜谱,张口便是三热三凉六道菜。
“先这些,不够再添,行吧?”
时执生随口说道。
“我是够得很,一碗米饭就打发了,修士饭量大,你们吃饱就成。”
高大山笑着摸了摸肚子。
随即三人来到包间。
同样是富丽堂皇的装饰,熟悉的装修风格和其他地方的仁杰堂别无二致。
没多久,菜上齐了,高大山和时执生端起碗筷,同时招呼着明疏别客气。
明疏尝了一口,仁杰堂的菜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说的,味道一流。
只是明疏觉得,主席不会只是吃饭这么简单。
否则没必要非得带自己来吃顿饭,乾武国人向来喜欢饭桌上谈生意,而此时,明疏就在等时执生开口。
“好菜也得配点好酒啊。”
突然时执生开口说道。
高大山随即摆摆手道:
“得了吧,不是说禁酒呢嘛。”
“那是军队,我现在又不在军队里,喝点怎么了?”
听到时执生这么说,高大山一时不知说些什么好,他还真没说错。
明疏见状在储物空间里一阵摸索。
之前喝酒剩下的一点春阳露花酒,明疏顺手折到了一个量酒器里,现在正好用上。
“酒我这有,还是好酒。”
说着,明疏将那个量酒器拿了出来。
一时间屋里香气四溢。
高大山闻了闻,问道:
“这就是你给衡督察使的那坛子酒吧?”
明疏点点头道:
“确实是,这酒度数颇高,高首长可得慎饮啊。”
高大山摆摆手,不信邪的说道:
“一坛子酒嘛,撑死五十多度,不成问题,这拿都拿出来,我尝一点不犯毛病吧?”
时执生笑着摇头道:
“你啊,今天算是给你开特权,喝吧。”
明疏随即起身倒酒,同时偷摸的在给高大山的酒盅里掺了水。
要是不掺水,明疏怕一盅酒把老头命要了。
随即,也给时执生倒了一盅酒,这杯就没有掺水了。
“来,喝一个!”
三人举杯,饮了一盅。
“嘶啊!”
“真是好酒啊,醇香味美,我活了大半辈子了,这种酒还是第一次喝。”
高大山颇为遗憾的感慨道。
时执生喝完之后,深深看了眼明疏,道:
“这酒确实是难得一见的佳酿,这么一喝就显得平时喝的那些跟马尿一样。”
“明疏给我再来一盅。”
“哈哈哈哈哈,你这老东西不是说只喝一盅吗?”
“那这可遇不可求啊,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房间里气氛一时之间格外的欢乐。
即便是掺过水的,像高大山这样的凡人,也只是三盅便沉沉睡了过去。
这时,时执生和明疏同时放下酒盅。
“看来你早就发现了。”
时执生开口,明疏也跟着说道:
“总不可能主席只是为了请我吃顿饭吧?”
时执生微笑着点点头,说道:
“咱们也明人不说暗话,我确实有很多事想问你,其实,第一次知道你还是你在离店那边的情况,那次之后,我就找人搜集了你的资料,我这才发现,你是被那个虫洞吸走之后重新回来。”
明疏想了想开口道:
“其实,怎么过去和怎么回来的我都不清楚,可能只是运气吧。”
这时的时执生吐出一口浊气,道:
“当时的虫洞第一次出现就在龙州,没多久便吞没了很多人,还是警方用尽手段,才将情况压了下去,后来没想到这种情况扩张到了全国都有类似的情况,特调组的孟长春是我的老朋友了,也被虫洞吞噬,导致特调组群龙无首。”
“所以我一直想问问你,虫洞的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看着时执生真挚的目光,明疏回答道:
“那边是另一个世界,名叫灵界,那边的世界有着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