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下腰,准备帮长孙皇后穿鞋子。
“让玉儿来吧,惩罚他不来皇宫见本宫。”
魏叔玉愣了下,“这…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胆小鬼!!”
魏叔玉硬着头皮,帮长孙皇后穿好绣鞋。温润如玉的触感,令他有些走神。
长孙皇后起身弹下他脑门,“你以前不是挺喜欢顶撞本宫嘛,现在怎么胆小如鼠?”
魏叔玉尴尬笑着,搀扶她坐在锦凳上。
“母后说笑啦。最近天气转凉,长乐担心您的身体,托我问母后要不要去公主府住几天?”
长孙皇后并没有接话,反而转开话题:
“刚刚城内有些吵,是发生什么事吗?”
没等魏叔玉开口,小兕子雀跃道:
“母后,明达知道。是裴行俭将军,率三千精骑吞并掉吐蕃。”
“哦…”
长孙皇后愣了下,“那还真是天大的喜事,难怪二郎没与你一同前来。”
说完她顿了顿,颇为疑惑问:
“听说前往吐蕃的道路难于上青天,大唐吞并吐蕃,并不一定能守得下来。”
魏叔玉朝她竖起大拇指,“母后真是聪慧。不过守不守得住不重要,重要的是给后世树个榜样,树个法理!”
“树榜样本宫知道,树法理是什么意思?”
魏叔玉并未解释,反而为长孙皇后把起脉来。
“秋冬乃气疾高发的季节,母后务必要小心。”
长孙皇后长叹一口气,语气里满是幽怨。
“玉儿的官当得越来越大,再也没新画本问世。本宫待在宫里,实在有些憋闷啊。”
感受着长孙皇后有些乱的脉象,魏叔玉忍不住皱起眉。
最终,他缓缓开口:
“既然如此,那就去公主府住一段日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