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起来了。”
松赞干布慢慢抬起头。
他看着那个木牌,看着上面“皇帝”二字。
“郑寺丞。”他的声音沙哑,“本赞普想问一句。”
郑怀义一愣:“赞普请说。”
“所有朝贡的使臣,都要这样跪吗?”
郑怀义点点头:“都要跪。不管是突厥的可汗,还是西域的国王,还是海外的使者。只要来朝贡,都要行三跪九叩之礼。”
松赞干布沉默片刻。
“那……”
他顿了顿,“那魏驸马呢?他见到皇帝,也要跪吗?”
郑怀义笑了。
“赞普说笑了。魏驸马是驸马,是陛下的女婿,是自家人。自家人见面,行的自然是家礼。”
“家礼……”
松赞干布喃喃重复。
郑怀义看着他,眼中又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
“赞普,起来吧,地上凉。”
松赞干布慢慢站起来。
他站在那里,看着不远处的木牌,久久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