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路?做大唐的狗?”
魏叔玉笑了。
“赞普想多了,大唐不缺狗。以吐蕃现在的地盘、人口、资源,给大唐做狗的资格都没有。”
松赞干布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魏叔玉直勾勾盯着他:
“大唐需要的,是一个安宁的西陲。所以吐蕃嘛,就没有存在的必要,直接并入大唐就好。
至于你松赞干布嘛,就老老实实在长安待着。陛下不会亏待你,更不会亏待吐蕃贵族,前提嘛......
当然是你们得,永远待在长安!!”
松赞干布的拳头,猛地攥紧。
“倘若本赞普不答应呢?”
魏叔玉笑得很讥讽,“你觉得还能回到吐蕃,你觉得山南那些人,会不会各自自立为王?”
松赞干布的指节,一点一点发白。他心里很清楚,魏驸马既然敢这样说,只怕山南那群蠢货真的自立为王。
松赞干布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眼睛里满满都是不甘心。
“魏驸马,你是要让吐蕃亡国灭种!”
魏叔玉像看傻子般看着他:
“赞普还真是天真啊,弱小就是原罪的道理,怎么就不懂呐?难道你这三十多年,都活到豕肚子里?”
“你......”
松赞干布指着魏叔玉,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看着自家赞普受辱,禄福寿不知为何就不敢上去,任由自家赞普受人欺辱。
魏驸马那句说得太对,弱小就是原罪啊!
“后天就是大朝会,好好准备一番吧。”
魏叔玉起身刚走到门口,又回头看向松赞干布,嘴角微微翘起一丝弧度。
“找鸿胪寺的官员好好学习,如何行跪礼!!”
松赞干布的脸色,渐渐变了。
愤怒在消退。
迷茫在浮现。
然后是更深的东西——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