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眼睛一亮:“学生愿意考!”
其他士子也纷纷点头。
魏叔玉看向郑博士,郑博士立即会意:
“诸位随我来。今日先安顿下来,明日一早考试。”
士子们喜出望外,连连道谢。
张远深深看眼魏叔玉,他有些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跟着郑博士走了。
等他们走远,李承乾凑过来:
“妹夫,你真要管这事?荥阳郑氏可不是好惹的。”
魏叔玉冷笑:
“我惹的人还少吗?”
李承乾一噎。
也是。
妹夫这个家伙,连他父皇都敢怼,还怕什么荥阳郑氏?
魏叔玉看着士子们的背影:
“太子哥,你说这些人,十年寒窗苦读,是为了什么?”
李承乾想了想:“为了做官,光宗耀祖。”
魏叔玉摇头:
“不全是。有些人是想做官,有些人,是真的想做事。”
他顿了顿,缓缓道:
“那个张远,被人顶了功名,还敢去礼部告状。明知会得罪人,还要说出来。这种人,要么是傻子,要么是真有骨气。”
李承乾问:“你觉得他是哪种?”
魏叔玉笑了:
“不管他是哪种,敢得罪五姓七望的人,本驸马都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他转身看向远处的学堂。
夕阳下,学堂的飞檐镀上一层金光。
两百个学生,已经去了辽东。
更多的学生,正在里面读书。
等广州驰道修通,等南方开发起来,还需要更多的人。
寒门子弟,没有家世背景,但有脑子,有干劲,有改变命运的渴望。
这些人,将来就是开发南方的中坚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