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玉笑了:“不是让他臣服,是让他来长安。只要他来到长安,就由不得他啦。”
王玄策心头狂跳。
他终于明白了。
驸马要的,不是互市,不是邦交,而是把松赞干布扣在长安!
“可是驸马,”王玄策有些担忧,“松赞干布未必肯来。”
魏叔玉看着他:“所以你要让他想来。让他觉得,来长安对他有百利而无一害。”
王玄策沉思片刻,重重点头:“下官明白了!”
“给你半年时间,够不够?”
“够!”
魏叔玉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此事若成,本驸马保你一个爵位。”
王玄策激动得浑身发抖,扑通一声跪下:“下官必不负驸马重托!”
从鸿胪寺出来,天色已近黄昏。
魏叔玉正要上马车,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魏郎君!”
高阳公主提着裙子,气冲冲地跑过来。
魏叔玉眉头一皱:“你怎么来了?”
高阳眼里满是委屈:“郎君好意思问!昨晚公主府那么热闹,为何不请我?”
魏叔玉无语:“你自己吵着要住回道观!”
“我不管!”高阳一把揪住他的袖子,“你得补偿我!”
魏叔玉甩开她的手:“怎么补偿?”
高阳眼珠一转,笑得像只小狐狸:“陪我去道观吃下素菜!”
魏叔玉:“...你就这点出息?”
高阳脸红得理直气壮:“去不去嘛,我让艳丽那狐媚子,伺候你喝酒。”
魏叔玉懒得跟她纠缠,直接上了马车。高阳眼疾手快,也跟着钻进去。
“你干嘛?”
高阳笑嘻嘻抱住他,“老爷…奴奴好想在马车上耍一番。”
魏叔玉揉着太阳穴:“行行行,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