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长孙皇后叹了口气,“这种分寸感,稚奴没有,承乾也没有,只有你有!”
魏叔玉笑了笑:“母后过奖了。”
长孙皇后摇摇头,伸手握住他的手。
“玉儿,答应本宫一件事。”
“母后请说。”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帮帮承乾,也帮帮稚奴。”
长孙皇后看着他,眼里带着一丝恳求,“他们……都不如你,但他们是本宫的儿子。”
魏叔玉沉默片刻,然后郑重地点头:
“母后放心,只要小婿在,不会让他们出事。”
长孙皇后长松一口气,眼眶却有些发红。
眼前女婿的话,比任何人的承诺都可靠。
魏叔玉又陪她聊会天,讲讲辽东的一些趣事,逗得长孙皇后笑得娇躯乱颤。
“咯咯…玉儿,听说那新罗女王格外美艳。年纪跟本宫一样大?”
魏叔玉神情一囧,没料到长孙皇后所谈的事如此私密。
“母后说笑了,顺义夫人的年纪不到三十。”
长孙皇后眼中满是捉狭,“玉儿的意思,嫌弃本宫年纪大咯?”
“没有没有,母后永远二八芳华!!”
“贫嘴!”长孙皇后点下魏叔玉的脑门,语气里满是欢喜。
或许是催过吐的缘故,长孙皇后的精神头不怎么好,没聊一会便沉睡过去。
魏叔玉帮她掖好被角,转身来到立政殿外面。
他刚准备乘坐马车离开,廊桥上一宫女叫住他。
魏叔玉刚想说些什么,那宫女小碎步过来,塞给魏叔玉张纸条便跑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