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玉点头，朝长孙皇后行了一礼。他刚想跟着离开，长孙皇后一把扯住他衣袖。

    “玉儿，务…务必帮帮稚奴！”

    ……

    宗正寺的牢房里，李治跪在地上，额头肿起一个大包，隐隐渗出血丝。

    几个狱卒围在边上，手足无措。

    见李世民进来，李治膝行几步，抱住李世民的腿放声大哭：

    “父皇！儿臣冤枉！儿臣真的没有要害母后！儿臣若有一句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李世民低头看着他，眼神复杂。

    这个儿子，从小最是孝顺。对观音婢更是言听计从，从不敢有半点忤逆。

    说他下毒害母……

    李世民真的很难相信。

    可事实摆在眼前，那碗参汤，确实是稚奴亲手熬的，亲手端去的。

    “你先起来。”

    李治摇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父皇不还儿臣清白，儿臣就跪死在这里！”

    李世民看向魏叔玉。

    魏叔玉上前一步，蹲在李治面前。

    “稚奴，那碗参汤里的药材，是谁帮你准备的？”

    李治一愣，哭声停了片刻：“是……是内侍监的人。儿臣去御药房取药，他们帮儿臣挑的。”

    “谁帮你熬的？”

    “儿…儿臣自己熬的。”

    “从头到尾，都是你一个人？”

    李治想了想，摇头：“不是，有个老太监帮儿臣看着火。儿臣去更衣的时候，他帮儿臣看了一会儿。”

    魏叔玉点点头，站起来。

    李世民脸色一沉：“那个老太监是谁？”

    李治摇头：“儿臣不认识……”

    李世民看向身后的禁卫：“去查！把御药房和内侍监的人，全都给朕抓起来！”

    禁卫领命而去。

    李世民低头看着李治，沉默片刻后叹了口气：

    “起来吧，去太医院包扎一下。”

    李治如蒙大赦，磕了个头，踉跄着站起来。

    看着李治离去的背影，魏叔玉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