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沙哑的喘息声，像频死之人在喘息声中，还夹杂着一些模糊的词语，但根本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苏清雪越听越熟悉：“爸！爸！是不是是你？！爸！我知道是你！”抖着手拉长听筒，两眼通红，那头喘息声越发急促，似乎是在回应苏清雪。

    “爸你在说什么？！爸爸？！你是不是出事了爸？！”

    “雪.....不要.....回......来......”

    这四个字像是绝望之人弥留之际的遗言，周围的人面面相觑闭嘴不言，苏清雪浑身一抖，手腕一软使不上力气，电话往下掉落。

    被白夜接住，冷静地电话的另外一头的人问：“内城现在是不是出事了？人员伤亡是不是很严重？”

    那头没有回应，只有持续不断的喘息声，似乎在竭力保持清醒，不想让自己陷入昏迷。

    苏清雪抢过电话，带着哭腔喊道：“爸！爸你说话啊！爸！你别吓我啊爸！”

    然而那头除了喘息声，再无其他，咔得一声信号中断。

    苏清雪崩溃地捂住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白夜于心不忍，伸手虚虚抱在怀里。

    “这是个好兆头，人还有救，我们抓紧时间，赵医生先把他们都打上镇定剂。”

    赵医生从医疗箱拿出一盒镇定剂，利索给感染人类扎上，不一会就感染者逐渐平静下来，不再疯狂攻击人。

    白夜松开苏清雪走上前蹲在其中一个感染者身边，伸手触碰脑袋。

    秦峰看得一头雾水：“你要干嘛？”

    黄莺用手臂捅了捅秦峰，小声道：“别出声！没点眼力劲！土狗没见过吧，这叫窥视记忆。”

    “靠！还能这样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