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疆的战报他们自然已经知晓。
柔然早就对我大胤的土地虎视眈眈。
但现在,大胤刚刚增加了一个诸侯国,士气正旺的时候,柔然竟然在这个时候发起进攻。
此事绝不简单啊!
“启禀陛下!”
罗昶皱着眉,第一个站了出来。
“柔然侵犯我赣州城,是蓄谋已久的行为。”
“赣州城自古以来就是军事要塞,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如果柔然夺下赣州城,就可以北上窥伺我国领土!”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愈发沉重。
“而眼下,虽然柔然军队尚未攻陷赣州,但朝廷必须立即派遣大军支援,将敌人彻底歼灭。”
金銮殿上,罗昶把象牙笏板拍得啪啪响:\"赣州城可千万丢不得啊!\"
后头一帮武将跟着点头,铠甲撞得叮当响。
李牧慢悠悠踱出来,山羊胡子一翘一翘:\"定国公这话差矣。柔然崽子这些年光在边境打秋风,这回突然动真格——\"
他手指头沾了唾沫在柱子上画地图,\"你们看,赣州城离他们老巢隔着八百里戈壁,抢这破地方图啥?\"
满朝文武听了直点头,文官们的纱帽翅乱颤。
左相周汤捧着玉笏接茬:\"太师说得在理!上个月柔然可汗还派人来求亲,转头就翻脸,这里头保不齐有诈!\"
楚遂良听得直翻白眼,蟒袍袖子甩得呼呼响:\"照二位这意思,咱们就干看着蛮子拆城墙?要我说,先派三千轻骑——\"
\"糊涂!\"
李牧拐杖跺得金砖响,\"当年西凉之战怎么败的?就是没摸清人家在戈壁滩埋了伏兵!\"
老家伙从怀里掏出本翻烂的《孙子兵法》,\"这上头第三十六页写着...\"
龙椅上的皇帝揉着太阳穴,眼看这帮老家伙又要吵到日头偏西。
窗外柳树上知了叫得人心烦,赣州城的战报还在御案上渗着血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