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的沉稳果决,与秦凯的贪生怕死,形成了最讽刺,也最真实的对比。
萤火集团想要模仿新生优选,想要靠着跟拍宣传来挽回声誉的算盘,在这一刻,碎得彻彻底底。
这场意外的劫案,反而成了林辰个人魅力和新生优选凝聚力的最佳注脚。
而秦凯,以及他所代表的萤火集团,则在这场突发的考验中,输得一败涂地。
……
滨海市,萤火集团总部顶层,李婉莹的办公室内。
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都市夜景,但此刻,窗内人的心情却与这璀璨格格不入。
李婉莹面沉似水,指尖用力到泛白,紧紧攥着手机。
屏幕上,赫然播放着图兰岛月牙湾的混乱场面。
镜头的焦点,在沉稳指挥的林辰和狼狈钻进灌木丛的秦凯之间,残忍地来回切换。
摄影师“敬业”地捕捉到了每一个细节。
秦凯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那恨不得将自己埋进土里的姿态,清晰无比。
“啪!”
手机被狠狠摔在昂贵的红木办公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李婉莹胸口剧烈起伏,精心描绘的妆容也掩盖不住她眼底的怒火和深深的屈辱。
“废物!”她终于开口,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简直是个废物!”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秦凯走了进来。
他显然是刚刚结束行程,风尘仆仆,脸色依然带着几分苍白和后怕。
他还想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婉莹总,我回来……”
“跪下。”
李婉莹甚至没有看他,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秦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整个人愣在原地。
“婉……婉莹总?”
李婉莹缓缓转过椅子,目光如刀,直直刺向秦凯。
“我让你跪下,你听不懂人话吗?”
秦凯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青一阵白一阵。
他张了张嘴,试图辩解:“婉莹总,当时情况太危急了,那些人有枪……”
“所以你就钻灌木丛?”
李婉莹打断他,语气带着浓浓的讥讽。
“所以你就把公司的脸,我的脸,丢到太平洋对岸去了?”
“我让你去跟拍,让你去制造舆论,让你去模仿新生优选,结果呢?”
“你给我带回来了什么?带回来你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躲起来的视频?!”
“你知不知道现在网上怎么说?!”
“萤火集团高管,贪生怕死,临阵脱逃!新生优选林辰,临危不惧,力挽狂澜!”
“秦凯,你告诉我,这他妈的是我想要的结果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几乎是嘶吼出来。
秦凯被骂得狗血淋头,头深深地低了下去,肩膀微微颤抖。
“我当时真的吓坏了,婉莹总,我……”
“闭嘴!”
李婉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秦凯,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决绝。
“我不需要一个连基本场面都撑不住的废物。”
“萤火集团,也不需要。”
秦凯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慌。
“婉莹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婉莹冷笑一声,走到他面前,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砸在他心上。
“意思就是,从这一刻起,你,秦凯,跟我李婉莹,跟萤火集团,再没有任何关系。”
“你可以滚了。”
秦凯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
被开除?在这个节骨眼上?在他最狼狈,最需要依靠的时候?
一股巨大的恐慌和被背叛的愤怒瞬间席卷了他。
他为李婉莹做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抹黑林辰,操纵水军,打压对手……
现在,就因为一次意外,一次他控制不住的本能反应,就要被像垃圾一样丢掉?
“李婉莹!”
秦凯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的唯唯诺诺,而是充满了怨毒和疯狂。
他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地瞪着李婉莹。
“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为你做了多少事?那些脏活累活,哪一件不是我替你去办的?”
“扳倒孙权的时候,是谁在背后给你出谋划策,收集证据?”
“对付林辰,那些水军,那些黑稿,哪一样少了我?”
“现在你想一脚把我踢开?卸磨杀驴?没那么容易!”
李婉莹看着他骤然变化的狰狞面孔,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但更多的是不屑。
“怎么?你还想威胁我?”
“是你自己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