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没有,我只是帮你一下而已。”
“真要是论起来,这场赌约还是多亏了你的眼力。”
拍卖会场,光线那么暗,秦宇依旧可以鉴别出元青瓷器的真假。
这份眼力,姜雪打鉴定结果出来时,就十分震惊。
眼看时间不早,秦宇打算离场。
还没走出多远,身后就传来任老的声音。
“小子,刚我听说了,这件元青瓷器是你最先看出是赝品的。”
“我很好奇,拍卖会场光线那么暗的环境下,你是如何鉴定的?”
任老盯着秦宇,眼神中充满疑惑。
任老自认为自己已经算是鉴宝界的奇才。
但相较秦宇,还是逊色许多。
至少在秦宇这个年纪,他无法做到在这样的光线条件下一眼鉴别出元青瓷器的真伪。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我想大概率是其中的望起到了作用。”
“好一个望字!”
“小子,你的天赋放在鉴宝界,不出五年,绝对能够超越巅峰时期的我!”
任老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大为震撼。
巅峰时期的任老,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也不为过。
即便是京都的权势都要卖给任老几分面子,那时候任老五十岁。
放在秦宇身上,只需要再过五年!
二十多岁的年纪,就拥有这样的权利?
实在恐怖!
这么一个未来的新势力,必然成为在场众人交好的对象。
不等众人上前,任老的话再次让所有人傻眼。
“小子,想不想在鉴宝界大展拳脚?”
“只要你想,我愿意收你为我的关门弟子!”任老说完,满脸笑意地看着秦宇,等待他的回应。
“什么?!任老不是早就宣布不再收徒?为了这小子竟然破了自己的例!太离谱了。”
“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成了任老的徒弟,身后有这座靠山,整个江北省的名门贵族日后见了他都要卖上几分面子!”
“江北省?呵,在我看来,是整个华夏!”
……
“怎么样?考虑好了没?”
在任老看来,没有人能够拒绝他抛出的这根橄榄枝,心中对于收下秦宇这个徒弟,势在必得。
可下一秒,任老彻底颠覆了认知。
“鉴宝界就算了,这个圈子并非我想混的。”
“至于拜师这件事,我这生只认一人为师,没有再拜的想法。”
“不过,我倒是很有兴趣来鉴一鉴任老身上的顽疾!”
“哦?”
任老闻言,饶有兴趣。
他体内顽疾已有十年之久,期间请过名医无数,但都对此束手无策。
到了如今这个年岁,任老也放平心态,认命接受。
“不知能否借一步诊断?”
“好!”
酒会内精装密闭休息间。
任老躺在床上任由秦宇号脉。
大概一分钟左右,秦宇收回手指。
“小子,我这身体我还是清楚的,诊断不出来,我也不会怪你。”
不等任老说完,秦宇伸手打断。
“近半年来,你的睡眠越来越差吧?”
“尤其是这几日,根本睡不了多久,可对?”
听完秦宇的诊断,任老不由瞪大眼睛,事实正如秦宇所说。
“小子,你能看出我这病症?”
“当然,不仅能看出来,我还能治!”
秦宇说完,朝拍卖会老板要了套用来针灸的银针。
手掌轻抚间,银针被带起,随着手腕摆动,银针脱手飙射而出,没入任老体内。
九根银针扎完,秦宇体内运转炎阳诀,源源不断的炎阳真元顺着针尖一端侵入任老体内。
炎阳入体,邪祟退让!
“出!”
伴随着秦宇一声怒喝,任老猛地趴在床上呕吐起来。
很快,地上被吐出一滩黑水。
黑水之中,一条不大的虫子疯狂蠕动。
秦宇冷笑上前,一脚将虫子踩死。
无休蛊,同样来自南疆省。
种到人体后,将使被种蛊者精力异常充沛。
蛊虫大成时,被种蛊者将不眠不休,耗尽精气神而死。
任老这几日正是蛊虫即将大成之时,若是再过半个月,神仙难救。
体内没有了蛊虫的侵蚀,任老再也支撑不住,沉沉睡去。
“秦先生,任老他没事吧?”
秦宇摆了摆手,示意拍卖行老板放心,随后又开了几服药,叮嘱一番,才从这离开。
出了酒会,姜雪一脸不解,说出自己的疑问。
“秦神医,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