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接过药方,千恩万谢,而后这才走出房间,送张阳离开。
忙了一天,张阳此时也是又饿又累。
毕竟这大活人,又不是铁打的。
所以哪里受得了二十四小时轮流转呢?
“唉,这一天天尽忙着去给人看病了,对于调查血煞门的事情,倒是没有半点进展。”
“看来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
张阳自顾自地嘀咕着。
然而等他开车回到医馆时,已经是后半夜了。
“灯都是关着的,他们都睡了?”
时间太晚了,张阳不愿去打扰陆子琪和莫莉。
于是便直接拿钥匙打开了房门。
咯吱一声。
张阳推门走了进去,此时一进屋,他就感觉似乎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可到底哪里不对劲,他却也说不上来。
出于本能。
张阳随手将药箱放在了墙角。
然后顺手摸出了藏在裤腿的匕首。
他蹑手蹑脚地摸进了医馆大厅,然此时刚走出两步,他突然绊了一下。
刹那间,失去重心,险些没有摔倒在地。
张阳附身一看。
是个人!
糟了!
他心中一紧。
来不及反应,脑袋后面顿时响起嗖嗖风声。
张阳心中大惊,他猛地向前一滚,这才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顺势起身,借着微弱的月光,只见一个黑影正持刀站在自己刚才站立的位置。
张阳眼神一凛,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里遭人暗算。
真是反了天,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如此行事!
出奇的愤怒之下,张阳当即怒声呵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在这里偷袭我!”
“谁指使的?”
那黑影嘿嘿一笑,声音沙哑道:
“张阳,有人可是花了大价钱要你的命。”
“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吃我一刀,这样也免得受苦不是!”
说罢,不等反应,他便持刀又向张阳砍来。
那人势大力沉,张阳自然不敢大意,他侧身一闪,同时反手握住匕首,向那黑影刺去。
而张阳的实力,又岂是这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所以交手不过几招。
那黑衣人便被直接打倒在地。
张阳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刀,将其死死按在地上,怒声问道:“说,是谁派你来的?”
那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但仍是嘴硬道:“哼,你休想知道!”
倒不是说这黑衣人能有多忠诚。
只是他很清楚,今天自己要是口风不严,事后血煞殿绝不会放过自己。
张阳瞧见这一幕后,当即冷笑一声,道:“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说罢,他伸手在黑衣人的身上点了几下,封住了他的穴道。
黑衣人顿时感觉浑身无力,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而后,张阳顺手攥紧匕首。
二话不说,一刀扎进了黑衣人的大腿上。
刹那间,惨叫声震耳欲聋。
黑衣人抱着大腿,在地上痛苦地不住地翻滚着。
他目光怨毒地盯着张阳,但就算他心里再怎么不敢,此刻已无力再反抗。
张阳面色阴冷,他此时看向黑衣人的目光,如同看向一只死狗一样。
他冷声道:“我再问你一遍,是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咬牙切齿,仍是不肯松口。
张阳见状,不再废话,再次将匕首扎进了黑衣人的另一条大腿。
而这次,黑衣人总算撑不住了,他整个人几乎痉挛。
“说,还是不说?”
此时张阳的声音对于黑衣人来说,就如同催命符一般。
容不得他有半点怠慢。
黑衣人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滚落。
终于,在极致的痛苦之下,他崩溃了。
“是……是血煞门!”黑衣人颤声喊道。
张阳眼神一凝,果然是血煞门!
自己没有找到他们,他们却先找上自己了。
张阳怒极反笑道:“他们为什么要杀我?”
黑衣人喘着粗气。
“我……我只是个小角色,只知道他们花了大价钱要买你的命,具体的原因,我也不清楚。”
张阳皱了皱眉,突然,他猛地想起了些什么。
“陆子琪和莫莉哪去了?”
此时他顿时满屋子里寻找了起来。
可找了一圈后,果不其然扑了个空。
张阳心急如焚,意识到自己可能中了血煞门的调虎离山之计。
他一把抓住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