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板着脸，语气严肃，“说，到底怎么回事？”

    莫莉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知道这次是彻底瞒不过去了。

    她嘟着嘴，眼神闪烁，不敢与张阳对视。

    “我……我……”

    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张阳眉头紧锁，语气加重，“莫莉，看着我！”

    莫莉身体一颤，不得不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了张阳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嗫嚅道，“哥哥，我错了。”

    “错哪了？”

    张阳追问，不给她蒙混过关的机会。

    莫莉咬了咬嘴唇，索性破罐子破摔，小声嘟囔道，“我不该骗爷爷，就这样下山。”

    “只是这样？”

    张阳挑眉，显然不相信只有这么简单。

    莫莉心虚地撇了撇嘴，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正面回答。

    张阳见状，心中更加确定，这丫头肯定还有事瞒着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放缓了语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蔼一些，“莫莉，你跟我说实话。”

    “爷爷知道你的状态不稳定吗？”

    提到爷爷，莫莉的眼神明显黯淡了几分。

    “不……不知道，下山前我在测试里作弊了。”

    张阳声音提高了几分，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意，“莫莉，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有多危险？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莫莉被他训斥得眼眶发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要掉下来似的。

    “我……我只是太闷了嘛。”

    她委屈巴巴地说，“山上什么都没有，每天都好无聊，我都快闷死了。”

    “而且，而且……”

    莫莉顿了顿，声音更小了，“而且，我想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