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气氛沉默又暧昧。
凉爽的晚风放松了躁动的神经,萧腾北已经太久没有感受过这种岁月静好了。
“这三年,你过得还好吗?”
萧腾北率先打破沉默。
“嗯,还好。”
沈兮瑶勾着手满心羞赧,仿佛回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太多,让她感觉像是做了一场荒诞不经的梦。
但身边熟悉的气味又让沈兮瑶确信,他真的回来了。
“你呢?在监狱里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吧?”
说完,沈兮瑶顺势牵起萧腾北的手,心中暗道。
和以前一样,还是不懂风情的榆木疙瘩,还要等着自己主动!
萧腾北发自内心的笑,温柔摩挲手中的纤纤玉手。
“没你们想的那么夸张,说实话,在监狱里其实还挺有意思的。”
沈兮瑶被手上的动作惹的小鹿乱撞,想入非非,强装镇定道。
“我才不信,只有脑子有问题的人才会说监狱里好。”
“不过你应该是五年,怎么才三年就回来了?!”
沈兮瑶突然想到了什么,惊道。
“该不会是你知道我要结婚,然后越狱跑出来的吧!?”
萧腾北笑的漫不经心。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是典狱长求着我出来的。”
“萧腾北!”
沈兮瑶突然站定,无比严肃的盯着萧腾北。
“我没和你开玩笑,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别让我担心!”
看着满眼担忧的佳人,萧腾北看的入迷。
自己入狱的时候,她还是个青春洋溢的女大学生。
三年过去,沈兮瑶成长的越发成熟。
虽然只是简单的牛仔裤,白衬衫,却有一种让人难以抵挡的诱惑。
身材更加苗条高挑,不过该丰满的地方也是一点都不含糊。
“兮瑶,你变了。”
或是天公作美,或是有意为之,此刻两人刚好走到一颗树后,人也少了许多。
萧腾北轻轻用力,将沈兮瑶抵在树上,伸手圈住她盈盈一握的杨柳细腰,认真感受女人独有的柔软与温暖。
清澈的体香和呼之欲出的饱满,一览无余。
“呼…呼…你…你要干什么。”
沈兮瑶耳根发烫,呼吸不受控制的急促,眼神也开始变的意乱情迷。
这三年她守身如玉,除了父亲沈万河,甚至没怎么别的男人说过话。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眼前的男人。
“你说我想干什么。”
萧腾北凑近在沈兮瑶耳边,贪婪的呼吸着对方身上的味道。
未经人事的沈兮瑶哪里能经得住这种挑拨,低吟一声,双腿开始发软,身子像是没了骨头支撑。
“别,别,有人。”
沈兮瑶含羞带臊的拒绝,在萧腾北听来更像是一种鼓励。
俗话说监狱待三年,母猪赛貂蝉,何况是楚楚动人的沈兮瑶。
萧腾北一言不发,大着胆子将嘴唇贴了上去。
当双方触碰到的瞬间,两个人都不受控制的抖动一下。
萧腾北进攻强势,沈兮瑶欲拒还迎,最后城门大门,请君入瓮,双方交战激烈,难舍难分。
品尝口中的甘甜,听着耳边如泣如诉的呜咽,萧腾北的理智逐渐被冲散。
他双手上移,向着高峰攀去。
在抵达峰顶的瞬间,沈兮瑶忽然瞪大眼睛。
“呜!”
惊慌失措的沈兮瑶一把将他推开,眼中流淌着浓浓的震惊。
萧腾北头脑也冷静了下来。
“兮瑶,我…”
“呵呵呵呵…”
沈兮瑶突然一个劲的笑起来,最后更是蹲在地上,笑的直不起腰。
萧腾北一脸雾水。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沈兮瑶这才站起身,眼神越发温柔如水。
“我呀,是在笑你这个榆木疙瘩终于开窍了!”
她紧紧抱住萧腾北的胳膊,脸上尽是小鸟依人的甜蜜。
“腾北,我和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再等等,好不好?”
话已至此,萧腾北除了答应别无他法。
两个人继续漫无目的的闲逛。
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收获,但时间带来的生疏感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
仿佛这三年里他们心意相通,从未离开过彼此。
“腾北,记不记得我最爱吃的那家炸鸡腿?就在前面,我请你吃!”
萧腾北刚想答应,却发现一边的路边摊,坐着一个熟人。
“兮瑶,等一下。”
陈辞安盯着面前已经坨掉的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