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沈嘉岁这样，美得不似人间的女子，他还是第一次见。

    “这是皇宫，朕的寝宫。”醇厚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

    沈嘉岁低垂着眉眼：“陛下，您要做什么？”

    她明知故问，却让半躺着的男人眼中，升腾起了一丝欲望。

    “朕深夜将你带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说朕要做什么？”

    沈嘉岁闻言，身子都忍不住发颤。

    “陛下，我、我还未曾进宫为妃，于理不合……”

    听出她嗓音里的微颤，顾修远眯眼有些享受。

    他突然将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出了轻纱外：“进来。”

    那手还做了一个勾人的手势，声音更是带上了一丝诱惑。

    沈嘉岁瞬间红了脸，但脚好似长在了那里，挪动不了半分。

    她似乎急得要哭了，声音有些哽咽：“陛下，我……”

    “自称臣妾。”他纠正。

    沈嘉岁死死咬住贝齿，十分羞于启齿。

    好半天，才缓缓开口，声音带了一丝哭腔。

    “臣妾、臣妾好像有些腿软……”

    她结结巴巴，又带了哭腔的声音让顾修远有些无奈。

    他终于从龙床上起身，一手撩起黄色的轻纱走了出来。

    一步步逼近沈嘉岁，然后捏起她的下巴问：“嗯？看到朕走不动道了？”

    沈嘉岁脸瞬间红得要滴血般，就连耳根子都红得吓人。

    “没有，臣妾只是、只是……”

    她说不出个所以然，急得再次用贝齿咬着下唇，咬得下唇都泛起来丝丝白色。

    再用力一些，恐怕要破皮流血。

    “只是害怕？还是害羞？”顾修远没打算放过她，再次逼问。

    沈嘉岁眼中盈满泪水，不知如何回答。

    顾修远有些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