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时候还需要休息。”
打吊瓶的护士从外面走进来,看到两位警察就开口说了一句,年长的警察点点头,“行,侯副厂长,那你就先休息,我们这边有情况了会再通知你的。”
“去抓他,把那狗日的抓回来。”
侯副厂长有气无力地嚷嚷着,“狗东西,泥巴地里讨食的贱种,老子弄你媳妇怎么了,那是你家的福气,等你进去了,老子还要弄你老娘,弄你姑娘,弄你祖宗十八代……哎呦!”
旁边的小护士在侯副厂长的手背上扎了一针,实在是这老逼货骂得太脏了,小护士都听不下去了,扎上针之后白了一眼这老货,接着转身就出去了。
“这小腰段,大盘子,啧啧……咦?我怎么没感觉了。”
侯副厂长看着小护士离去的身影,还有心思琢磨那点龌龊事,结果他悲哀地发现,自己不管怎么幻想,但是下面那一段好像离家出走了一样,什么感觉都没有。
“不会不能用了吧?”
侯副厂长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医生不是说还能抢救一下吗?”
医院的走廊上,一老一少两个警察站在外面,看着侯副厂长的口供,两人的脸色都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