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还心存侥幸,希望沈洛能悬崖勒马,主动向沈家低头。
看到沈天罡默许,沈龙霖的笑容愈发灿烂,只是难掩眼底的阴毒。
沈天罡眼角余光瞥见沈龙霖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心中悲惨蔓延。
生了个这样的儿子...是他沈天罡不幸!
但为了大局,他还是强压下怒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圆桌会议草草结束,沈天罡借口身体不适,率先离场。
沈龙霖却找了个借口留了下来,他一把拉住白魁,将他拽到角落里。
“龙霖老弟,你这是……”白魁一脸疑惑,不明所以。
沈龙霖压低声音,语气阴狠:“白老哥,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次,一定要彻底解决掉沈洛!绝不能给他留任何翻身的机会!”
白魁愣住了。
他没想到,沈龙霖竟然比他还狠!虎毒尚且不食子,这沈龙霖,简直是丧心病狂!
但转念一想,沈洛不死,他白家永无宁日!
白魁一咬牙,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就依你!咱们这就去玄阴宗,找天煞道长!”
轿跑载着两人,一路疾驰,直奔郊外。
足足四个小时的车程,两人终于抵达了玄阴宗所在的山脚下。
抬头望去,只见一座破败的道观,孤零零地矗立在山顶。
道观门口挂着两串惨白的白绫,随着山风飘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香火味,还夹杂着一丝丝腐朽的气息。
“这……怎么感觉像是在办丧事?”白魁皱着眉头,心里有些发毛。
沈龙霖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他强作镇定:“管他呢,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就在这时,道观的木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一个身穿灰色道袍的小道士走了出来,他面无表情,却眼神凶狠。
白魁被吓了一跳,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
小道士冷冷地扫了两人一眼,惜字如金。
“师父算到你们要来。”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这天煞道长,还真有点本事!
他们不敢怠慢,连忙跟着小道士,沿着陡峭的石阶,一步一步向上爬去。
山路崎岖,两人爬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一个小时后,二人终于登顶。
只见道观正殿内,一个身穿黑色道袍的老道士,正盘腿坐在蒲团上,闭目养神。
他面前的香炉里,插着三炷粗大的香,青烟袅袅。
小道士躬身禀报:“师父,人带来了。”
老道士缓缓睁开眼睛,两道精光爆射而出。
他上下打量着白魁和沈龙霖,声音沙哑低沉:“贫道天煞。”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阴森恐怖:“我那两个可怜的徒儿,就是在北海,被沈洛那个畜生给害死的!贫道与他不共戴天!”
天煞道长咬牙切齿,眼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他恨不得将沈洛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贫道要他身败名裂!要他生不如死!”
白魁和沈龙霖闻言,顿时大喜过望。他们没想到,天煞道长竟然和沈洛有如此深仇大恨!
这下,可真是天助我也!
“那是自然!”白魁深吸一口气,“沈洛那小畜生,害得我白家颜面扫地,我定要让他在商界寸步难行!”
沈龙霖心中狂喜,脸上却故作平静。
“白老哥高义!如此一来,沈洛那小子内有天煞道长,外有商界围剿,他就是有三头六臂,也难逃一死!”
他巴不得沈洛立刻暴毙,这样沈家的一切就都是他的了!
至于什么亲情,什么血脉,在巨大的利益面前,统统都是狗屁!
白魁看着沈龙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中冷笑。
这沈龙霖,比他想象的还要阴险毒辣。
不过,这正是他想要的。
敌人越狠,沈洛就死得越快!
“合作愉快!”白魁伸出手,与沈龙霖紧紧相握。
两人各怀鬼胎,却在这一刻达成了共识,要将沈洛置于死地。
“这沈洛,还真是树敌无数啊!”沈龙霖阴阳怪气地感慨,眼神中满是得意。
白魁附和着冷笑,心中的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有天煞道长出手,再加上四大家族的联手围剿,沈洛这次,插翅难飞!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沈洛带着白月儿回到了别墅,别墅内灯火通明,一片温馨。
“月儿,别难过了。”姜舒曼轻轻搂住白月儿,柔声安慰,“这种被家族控制的婚姻,我也经历过。那种身不由己的滋味,我懂。”
白月儿依偎在姜舒曼怀里,轻轻摇头。
“阿姨,我不难过。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