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讲课了!”
周晓瞅着她跑开的背影,嘴角勾了勾,心口那块地儿却莫名地发烫。
他甩甩头,弯腰想去收拾散落的课本。
“呜……”
脚边的白狼喉咙里滚过一声闷响。
周晓动作一顿抬眼看去。
白狼耳朵立着面朝着黑漆漆的村口,浑身的毛有点炸透着股说不出的警觉劲儿。
“咋了?”周晓压低声音,一股念头顺着白狼警惕的方向探了过去。
周晓心头跟着白狼那声低吼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顺着白狼示警的方向望过去。
村口那边黑咕隆咚的,几道人影在那儿晃荡,贼头贼脑地凑在一块儿也不晓得在捣鼓啥。
那股子鬼祟劲儿隔着老远都让人不舒坦。
周晓脸上没什么表情腮帮子却咬紧了。
王翠花那几个长舌妇果然没安好心。
他伸手,在白狼颈后又硬又密的毛上顺了顺,声音压得极低,像淬了冰碴子:“老实等着。手脚不干净,就剁了喂你。”
接下来几天夜校外面倒是风平浪静。
土坯房里的人气一天比一天旺,孩子们叽叽喳喳把屋子塞得满满当当。
窗户外面也热闹,几个闲汉甚至有拄着拐棍的老头儿,都揣着手,伸长脖子往里瞅竖着耳朵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