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差点一头栽地上。
他也顾不上这些,踉踉跄跄就往那扇门冲。
门开了。
一个戴着口罩的护士推着一张移动病床出来,床上躺着的就是大壮。
周晓一个箭步冲上去,也顾不上别的,一把薅住护士的胳膊,嗓子彻底哑了,抖着声问:“护士!咋样?他……他还好不?没事儿吧?”
护士被他抓得一愣,皱着眉甩开他的手,“病人没啥大事儿,就是失血有点多,得好好养着。只要伤口别发炎,就没问题。”
“真的?”周晓瞪大了眼,像是怕听错似的。
“真的。”护士翻了个白眼,推着车往病房走,“医生待会儿跟你说,别在这儿堵着。”
周晓腿弯子一软,顺着墙壁滑坐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那股子憋闷劲儿,总算散了些。
后背湿漉漉的,全是冷汗。
“嘿,”老钟凑过来,用胳膊肘捣了他一下,“咋样?我说的没错吧?那小子命硬得很!”
周晓没应声,只是咧着嘴,那笑意却怎么也爬不到脸上,看着比哭还难受。
没多会儿,手术室的门又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捏着几张单子。
“家属?”医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