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司机师傅喉咙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脑袋也没回声音闷闷的:“快了,快了,再颠簸一会儿就到了。”
“医院?”师傅顿了顿像是想了一下,“你说市里头啊,那就人民医院呗,还能是哪儿,就那一家像样点。”
“人民医院……”周晓低声重复了一遍扭头看了看旁边的大壮。
那小子用破布条子胡乱裹着伤口靠在车壁上,早就没了动静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一张脸惨白得跟糊了层石灰似的嘴唇干裂起皮,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子,不要钱似的往下滚。
本来是该早点把人送到医院去的,可这一路上乱七八糟的事儿就没断过,耽搁到现在人是彻底说不出话了。
周晓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低声骂了一句:“真是个憨货,命硬得像石头,就是他娘的太不让人省心。”
“这医院在哪儿,也是个麻烦事。”他自言自语地嘟囔着。
“哎哟,晓子,你这是愁啥呢!”赵老娘那大嗓门突然炸开,吓了周晓一跳她也不知道啥时候凑了过来,巴掌在他肩膀上重重一拍震得他耳朵嗡嗡直响,“去医院的路,我熟啊!保管给你带到地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