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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来个大的。”周晓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骂了句脏话。
他握着土制长矛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冰冷的铁器触感也压不住心底升起的寒意。
周晓死死盯着那头狼王,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
狼群骚动得更厉害了,像是得了什么信号嚎声里夹着兴奋和嗜血的味道。
车厢外风卷着沙土和血腥气扑进来呛得人喘不过气。
“小子,咋办?这畜生不像是要走啊!”
老钟声音都带了点抖,手里的木棒攥得咯吱响额上的汗珠子滴下来,混着血水糊了一脸。
风更大了,卷着沙土和浓得发腻的血腥气,直往车厢裂缝里灌呛得人嗓子眼发紧。
狼群骚动得更厉害了低吼连成一片,那动静里透着一股子压不住的兴奋。
额头上的汗珠子混着狼血往下淌糊得满脸都是。
“别慌。”
周晓嗓音压得很低视线牢牢钉在那头狼王身上。
狼王慢条斯理地踱步嘴里叼着的那团玩意儿,“啪嗒”掉在地上。
是只兔子被咬得稀巴烂,肠子内脏拖了一地血肉模糊。
它冲着那堆烂肉低吼了一声。
周围的狼像是得了军令齐刷刷往前压了几步更近了。
“它在召集同伙。”周晓牙齿咬得咯嘣响。
他能感觉到,黑暗里那些绿油油的光点越来越密,越来越多几乎要把这破车整个围死。
车厢里的人也都觉出味儿了。
角落那矮胖女人彻底崩溃了,嗓子跟破锣似的:“完了!完了!这下真要死在这鬼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