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精纯的乙木灵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并化作淡青色的光点,缓缓的融入了灵儿几近透明的魂体。
与此同时,灵潭水波微漾,涟漪轻泛,丝丝水灵生机升腾而起,以辅助温养。
张凡则是盘膝坐在莲台旁,一手按在莲台的边缘,将体内残存的玄黄灵力缓缓的渡入。
先是引导这些外来灵气,然后再让它们变得平稳,从而避免对灵儿脆弱的魂体造成二次冲击。
他的另一手则托着玄黄鼎,鼎口微倾。
从鼎中那团得自龙脉精粹滋养的黄泉土灵精华里,小心的分出一缕极细微的土行本源之力。
然后使其融入了灵儿魂体深处。
正所谓土能载物,厚德养魂。
或许,土行本源能暂时延缓灵儿生机的溃散。
如此三管齐下。
灵儿那近乎溃散的魂体,在青玉莲台的乙木灵气、水灵生机、玄黄灵力以及黄泉土灵的多重滋养与稳固下,终于停止了继续变淡。
魂体虽仍旧透明虚弱,但那微弱的碧绿色光华,似乎反而更加凝实了一丝。
看来是有效的。
但这仅仅是暂时稳住而已。
灵儿现在的状况,就像是用细线吊在高空中的瓷器,存亡就在一线之间。
她本源的流失并未真正停止,只是速度减弱了不少而已。
“她最多还能坚持十二个时辰。”
温婉女子额角沁出细微的汗珠,声音中满是疲惫,表情不忍道:
“乙木灵气只能滋养其表,却补不了她本源的根本亏损。”
“十二个时辰后,若还没有至纯的生命本源注入,或者找不到真正修复本源的逆天之法,恐怕……”
十二个时辰。
仅有一天。
张凡深吸一口气,眼中已是一片冰寒决绝。
也就是说,一天之内,他必须找到救灵儿的方法。
办法只有两个。
一个办法是赶往焚天谷寻到紫竹夫人,另一个则是寻得其他蕴含至纯生命本源的天地奇物。
焚天谷。
南明离火会。
他低语重复,脑中思绪飞转。
既然紫竹夫人在那儿,南明离火也可能在那儿。
或许,焚天谷中便有救灵儿之法或宝物。毕竟,那可是南疆炼丹炼器的圣地之一。
“敢问姑娘,紫竹夫人前往焚天谷究竟所为何事?而这南明离火会,究竟是做什么的?”张凡沉声问道。
温婉女子一边维持法诀,一边答道:
“南明离火会,表面上是焚天谷展示其掌控的南明离火威能,并交流丹器之道的盛会。”
“实则亦是一场大型交易会,更是各方势力展示实力,了结恩怨之场合。”
“家师受邀,是作为南疆有数的丹道大家前去观礼,或许还会参与一桩与离火有关的交易。”
“听说此次大会,焚天谷会公开拍卖一缕南明离火的子火火种。”
公开拍卖南明离火子火。
张凡眼中精光一闪。
若能取得此火,不仅可救饕魂,而且其至阳至纯的火焰本源,或许对灵儿补充生机亦有益处。
再不济,这等奇物定可换来其他救命宝物。
“那么,要如何参与此会?是否需要请柬,抑或有何限制?”张凡问道。
“需持焚天谷所发邀请函,或者有南疆一流势力作保引荐,方可入谷。”
温婉女子苦笑:“我紫竹林虽有些声名,却还算不上一流势力,因此唯有家师一人受邀。我们也无能为力。”
张凡沉默。
闯吗?以他如今的这般状态,面对一个能掌控南明离火的古老势力,那几乎就与送死无异。
那么,找人引荐吗?他在南疆却又是人生地疏。
但是,等等。
他忽然便想起了一物。
于是乎,手掌一翻,一枚漆黑的令牌便现于掌心。只见那令牌上刻着一个古朴的“枉”字。
这正是枉死城主令。
白忧曾说,凭此令可在冥域五大鬼城中获得一次庇护。但此地毕竟是人间南疆。
不过,这令牌本身的材质倒确实不凡,而且蕴含着精纯的阴冥气息与一丝城主权柄,因此或许此物会有用。
“关于此令,你看可否将其作为凭证或信物?”张凡将令牌递予女子察看。
女子感受到令牌上那股古老而威严的阴冥气息,脸色微变道:
“这莫非是鬼城城主令?难道说你与冥域有关?”
“只是一位前辈所赠罢了。”张凡未多解释,转而问道:“凭借此令的气息,可否让焚天谷破例,或者寻得有分量的引荐之人?”
温婉女子细细感应着令牌,思索片刻后,迟疑道:
“焚天谷主修火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