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老王,知道也确实是自己收蚂蚱的举动给这个开烧烤店的人带来了一些麻烦。
“王叔,您老人家能在这地界上卖烤串,我咋就不能收些蚂蚱呢?再者说,每斤蚂蚱我给两毛五,这价格可不算低。”
“你还说这?”老王冷哼一声道,“我那烧烤铺子向来收蚂蚱都是一毛一斤,你转手就在这个价格之上提了一毛五,现在都没人来老子那摊上吃蚂蚱了。”
沈建军耐住心中的怒火,道:“要不我赔您一些损失?”
“赔个屁,赶快把这铺子给关了,该干嘛干嘛去,再要是敢抢老子的生意,信不信我能让你在整个镇子都没法混下去?”
老王的语气十分强硬,他早年没黑着开烧烤摊之前是街上的一名混混,人五人六的,认识了不少杂七杂八的人,现在在镇子里也是十分吃得开。
放下狠话之后,老王便趾高气扬地扭头离开。
“什么人啊这是?”老张望着那人的背影,吐了口唾沫,而后询问沈建军。
“这小子都这么说了,接下来咱们还收吗?”
沈建军冷冷地说:“我倒想看看,他能把我怎么样?还有没有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