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三令五申了,要正规手续,让他立刻停业!把那些砖全部拉回来充公!”
黑煤窑子?
沈建军顿时心中一动。
很快杨所长挂断了电话,沈建军开口询问对方:
“杨所长,刚才听电话里这意思,你们没收了一批黑砖?”
杨所长点了点头,轻轻吸了口烟道:“村里的黑煤窑,是个老混混开的,都三令五申让对方补办手续,并且给村里的其他村民分红!可对方就是不听,没办法,只能把这个煤窑暂时封了!”
沈建军咳嗽了声道:“我听刚才电话里那意思,那批黑砖是要拉到派出所吗?”
杨所长点了点头道:“充公!看看镇上哪个单位接收。”
“那要不我跟您商量商量,那500块钱的悬赏金我不要了,您把这批黑砖给我!”
“你要这批黑砖干啥?”杨所长愣了一下,本来他收黑砖是无心之举,可没想到沈建军竟然想要。
“想给家里装修一下房子,正好缺砖这种东西。您匀给我,那500块钱您就可以自行处置,是用作补偿黑砖窑那里的村民,还是派出所自用,都随您便。”
杨所长听了十分心动,但动作却有些犹豫,踱步思考了片刻,抬头对沈建军道:“我得跟马镇长请示一下。”
很快,杨所长拿起电话,给马镇长打了过去。
很快他挂断了电话。
“行,马镇长同意了,这批黑砖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