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没有发生过。

    老夫人缓缓从外间走了进来，不知道时不时错觉，阮若感觉她的面容变得苍老了些，以前看起来很是年轻，现在却有衰老的趋势。

    老夫人身形也有些佝偻，不再是以前挺直的模样。

    春兰和夏竹仍然跟在她身后，仍然没看出春兰做了什么。

    老夫人接过春兰手里递过来的香，重新点燃放进瓷瓶里，瓷瓶的纹路流动得极其缓慢。

    待香燃至一半后，老夫人才走向火盆，重新开始烧纸。

    “醒了？”老夫人瞥向还靠在一旁的阮若。

    阮若被这眼神吓得再往后退了一下，却发现无路可退。

    “过来。”

    阮若都不敢起身，直接跪着往前走，换动作时才发现她身上掉下来一件外套，是许昀汜的。

    阮若略微惊讶，但很快便想起了他的人设，把衣服拿下来放在一旁，膝行着到火盆。

    老夫人见状不明所以地笑了声，随后冲着夏竹伸手，夏竹拿了香递过来，老夫人接过后给阮若：“去上炷香吧。”

    阮若嗫嚅着：“老爷，他……”

    老夫人轻飘飘地应着：“你看错了，去吧。”

    阮若拿着香起身，目光不由得往棺材那瞟了一眼，依稀能看到一具尸体在棺材里。

    魏家老爷又死了？

    阮若想要点燃香，这次却发现怎么都点不燃，就算是点燃了还不等放到瓷瓶里，这香就会熄灭。

    “老，老夫人。”阮若弱弱地看向老夫人。

    “去把顾公子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