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也是知道夜长青的名号,所以也是给了夜长青几分面子告知了他。
原来此地属于青楼,而这个女子当然就是妓女了,就这么简单,有些人想要发泄欲望,自然就来到这里了。
这样一来,夜长青倒是搞懂了。
可是,这种青楼说来也正常可是为何会镇压在山峰之下?
夜长青皱了皱眉,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看向那名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你可知这女子为何会被锁在这里?”
男子一愣,似乎没想到夜长青会这么问。
他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说道:“这我哪儿知道啊,反正她在这里很久了,一直都这样。”
夜长青冷哼一声,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他看向老驴,老驴似乎也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
“你走吧。”
“啊,可是我刚来啊!!”
“让你走就走,说这么多废话干嘛?”
夜长青手扣住刀,那人看到夜长青这个样子,倒也是有些无奈。
只得退出去,毕竟自己可打不赢夜长青,夜长青可是他们道家门客厉害的那一批人。
而且听闻明心峰主可是他的靠山,别说门客要卖他面子了。
就连许多道家的弟子长老都要卖他几分薄面。。
夜长青倒是没有急着将女子救出来,毕竟是个人都知道怎么可能一个青楼开在山峰底下。
开就算了,为何要将人用锁链捆住,这其中必定有蹊跷。
夜长青环顾四周,试图寻找更多的线索。他注意到墙壁上挂着的几幅画像,画像中的人物面容扭曲,仿佛在诉说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突然,夜长青的目光落在了女子手腕上的锁链上。那锁链上刻有一些奇怪的符文。
看来是封印了,夜长青猜想到,伸手摸去,一个镇字突然涌上脑海中。
儒家大能的手段,为何用在这名女子身上,夜长青心中疑惑更甚。
老驴在一旁也凑了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算了,走吧。”
夜长青倒是有些看得开,这东西他解不开,就算他解得开,他也不敢随意解开。
谁知道解开之后,会出现什么乱子,要是突然因为这事天下大乱了,那岂不是玩完了。
但是夜长青在走前,来到房门口,拿出腰间的毛笔,写下一个大字,“拒”。
这样的话,修为在夜长青以下的人就不能够进入,但是修为比他高的话,那就没办法了。
他夜长青说不上是个好人,但也挨不上坏人的边。
一切都是随心而动,既然自己救不了,但是自己来了,自然是要做些什么。
至于之前与他夜长青没有半毛钱关系。
就在一人一驴走远的时候,那女人的眼睛不知为何滑落了几滴眼泪,但是神情依旧未变。
还是一副冰冷的表情,好像失去了所有的情感,只剩下空洞的躯壳。
……
一个月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古渡上,飘来一叶扁舟。
一阵风吹过,吹得芦苇纷飞,孤零零的一艘小船上,坐着一位披着粗麻衣服头戴斗笠的船夫。
今儿客人少,船夫便坐在小船上独自垂钓。
这时,一处芦苇丛传来一阵声响。
一个头戴斗笠的骑驴人走了出来,那骑驴人一身青衫,腰间系着一只毛笔,背上背着一把二胡,手中拿着一根竹棍。
左边别着一个酒葫芦,右边别着一块磨刀石纷纷有几块令牌别着,
他身边的毛驴更为奇怪,背着一口铁锅大包小包的东西背着。
他抬起头来,露出一张较为奇怪的面容,不是说长得奇怪,而是看起来奇怪。
明明是一张年轻人的面孔,却给人感觉到略微的沧桑感。
船夫一看来了生意,朝着骑驴人喊道:“坐船嘛?”
“多少钱?”
“到白城要五十个大子。”
“走!”
夜长青望着船夫,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船家,最近生意怎么样?”
“还行。”
船夫低着头,声音像是这无风的水面一样死寂。
不多时,又有两个人登上了船。
一个是腰挂着长刀的武者,另一个是女子,很明显这两人是夫妻关系。
一口气接了三个人,船夫今儿的心情自然是非常的美。
“夫人你慢点。”
那武者明显是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四下看了看。
便对夜长青道:“那边去!”
夜长青抬起头,没说什么,站起身来换了个位置。
那对夫妻坐在了夜长青方才的位置,那妇人拉了拉丈夫,小声劝了两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