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翠娥担心地问。
“娘,我去深山里转转。”
周国宏一边整理行装一边说,“家里还有点存粮,您和爹省着点用。”
周大强抽着旱烟,“深山里危险,你可得当心。”
“放心吧爹。”
周国宏拍了拍猎枪,“我有它呢。”
天还没亮,周国宏就带着小白狼出发了。
寒气逼人,草木凋零,山路崎岖难行。
但他脚步坚定,一刻不停地往深山里走。
小白狼忽然竖起耳朵,低声咆哮。
周国宏立刻警觉起来,蹲下身子仔细观察四周。
远处的灌木丛中似乎有动静。
“追!”周国宏一声令下,小白狼撒腿就冲。
可惜那是只狡猾的野兔,转眼就没了踪影。
“他娘的!”
周国宏啐了一口,“今天运气不好。”
夜幕降临,他在一处山洞里扎营。
篝火噼啪作响,驱散了些许寒意。
小白狼蜷缩在他脚边,警惕地望着洞外。
第二天一早,周国宏继续向深山进发。
这里的地形越发险峻,灌木丛生,藤蔓缠绕。
突然,小白狼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发出低沉的咆哮。
周国宏立即举起猎枪,屏住呼吸。
远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还有粗重的喘息。
灌木丛剧烈晃动,一头体型庞大的野猪冲了出来!
“好家伙!”
周国宏倒吸一口凉气,这野猪足有三百多斤,獠牙闪着寒光,眼睛血红。
砰!一声枪响划破山林的寂静。
野猪被子弹击中肩部,发出凄厉的嚎叫,却并没有倒下。
它转身就向周国宏冲来,獠牙森森,气势汹汹!
“小心!”
周国宏一个翻滚躲开野猪的冲撞,但还是被擦到了衣服。
布料瞬间撕裂,露出里面的皮肉。
小白狼见状立即扑上去,死死咬住野猪的后腿。
野猪吃痛,疯狂地甩动身体想要甩开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周国宏抓住机会,又是一枪。
这一次打中了野猪的腹部,鲜血喷涌而出。
但这畜生实在太凶悍,中了两枪还在疯狂挣扎。
“娘的!”
周国宏咬牙切齿,“今天非拿下你不可!”
野猪突然一个回转,獠牙直取小白狼。
周国宏心一横,抄起一根粗树枝就冲了上去。
“砰!”
树枝重重打在野猪头上,震得周国宏手臂发麻。
野猪晃了晃脑袋,转而向他冲来。
这一刻,周国宏看清了野猪血红的眼睛。
他不退反进,抓住机会就是最后一枪!
枪声在山谷中回荡,野猪终于倒下了。
它抽搐了几下,发出最后的哀嚎,然后再也不动了。
“总算拿下你了!”
周国宏瘫坐在地上,浑身是汗。
小白狼一瘸一拐地凑过来,蹭了蹭他的手。
“兄弟,你没事吧?”
周国宏检查了一下小白狼的伤势,还好只是些皮外伤。
看着这头体型惊人的野猪,周国宏笑了:“这下可发了!”
清晨的阳光洒在张家大院的青砖墙上,几只麻雀在屋檐下跳跃觅食。
周国宏和父亲周大强扛着那头大野猪站在院门口,这野猪足有三百多斤,两个壮年男人扛着都直喘粗气。
野猪身上的血迹已经凝固,獠牙足有半尺长,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驻足观看,纷纷议论这猎物的不凡。
“来来来,快进来!”
张管家一见他们就热情地招呼,连声赞叹,“好家伙,这么大的野猪!老爷子正念叨着想吃野味呢!这可来得正是时候!”
张管家麻利地安排下人打水准备处理野猪,一边笑呵呵地说:“周老弟,你这手艺是越发纯熟了!这么大的野猪,换了别人哪有这本事?”
院子里,张老三正在练拳,赤着上身,肌肉虬结。
看见周国宏带来的野猪,顿时停下动作,眼睛一亮:“好家伙!这么大的野猪,国宏你可真有本事!这得多危险啊!”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也不嫌周国宏身上的血污,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兄弟,改天带我一起去打猎!我早就想试试了!看你这身手,跟着你准能学到真本事!”
张老三生性豪爽,从小就羡慕那些能在深山里打猎的汉子。
此时见了这等战利品,更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向往。
“臭小子!”
张奶奶的声音突然响起,清脆的竹杖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你懂个屁的打猎!就你那点本事,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