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说了半小时,李泽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你怎么不回话?难道你不想跟我学道法?”
水伯空皱着眉头,戳了戳他的胳膊。
“我是学医的,学什么道法?别到头来两门都顾不周全!”
“傻小子,经历了侯家的事情,你怎么还是一根筋!”
“这是特例!”
闻言,水伯空斜了他一眼,说道:“如果没有我的道法,你一股脑钻研医书,迟早会碰壁的!”
李泽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不管你愿不愿意,这张名片你拿着,以后要是遇到困难,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水伯空的名片看上去逼格不小,李泽没有推辞,接过塞进了兜里。
片刻之后,水伯空和侯老爷子打了声招呼,就自己打车离开了。
李泽来到公主房,发现侯丽芸已经苏醒,不急不慢地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有点低烧,但问题不大。
侯丽芸眨巴着眼睛,哑声道:“谢谢你,大哥哥!”
“不用谢,救死扶伤是我的天职。”
“我爷爷不知道听信了谁的话,现在对我的态度好冷漠,我还病着,却要蒙受这么大的冤屈!”
“是不是冤屈,你自己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李泽坐在床边,直勾勾地盯着她道:“那些话是我告诉你爷爷的。”
“你?这不可能,我在这之前根本就没见过你!”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做的那些事,天知地知死人知,你知!”
“大哥哥,你知道诬陷也是犯法的吗?”
“那个女人并不是自己上吊死的,她在被你爸打昏迷之后,躺在地上苟延残喘。
是你一刀结束了她的命,再把她吊到了二楼的栏杆上,伪装成自杀的样子……”
还没等李泽说完,侯丽芸突然激动地坐了起来。
她的身体十分虚弱,强撑着喊道:“你在胡说!我没有做过这些事!”
“警方的调查结果已经结束了,当你可以下地的那天,就是你要去劳改所服刑的日子!”
“我不要你帮我治病,我不要!”
“听哥一句劝,你要想重新获得侯老爷子的信任,就乖乖在劳改所偿还罪孽。
你越是抗拒,撒谎狡辩,越是容易被侯老爷子抛弃,你爸原本被判了十年,侯老爷子觉得轻了,花钱判了个死缓呢!”
侯丽芸剧烈地喘了几口气,忽然倒了下去。
李泽留下了一副调理身体的中药方子,就跟着唐振中回川城了。
侯家的事情让所有人都仿佛是经历了一场浩劫,过程太过凶险,接触到的人,更是颠覆三观。
“怎么样,侯老爷子大方吧?他不仅是给你了你五千五百万的酬金,还答应要帮我在金河立足!”
唐振中现在可算是得意了,舒舒服服地躺在按摩椅上说道。
要是能把业务拓展到金河来,那唐振中今后赚的钱,就会是之前的三倍还不止。
如此大的回报,他想想都觉得开心。
李泽在一旁专心打着电动,对他的话只是敷衍了几句。
保姆车还在朝着川城的方向行进,到了晚上七八点,车子刚刚进入到川城的地界,李泽就收到了张梅香打来的电话。
一晃过去了个把星期,张梅香从老家赶了回来,让他开车去接。
“唐先生,随便找个地方,把我放下去吧!”李泽挂了电话,直接就说道。
“哪用得着那么麻烦,你妈回城,我正好请她吃个饭!”
“我妈胆子小,你别吓着她!”
唐振中撇了撇嘴,只好让司机靠边停车。
李泽匆匆赶去车站,就看见张梅香守着几包东西,蹲在路边吹冷风。
“妈!”
“你怎么是跑过来的?你的车呢?”
这么多沉甸甸的包裹,两个人怎么带回去?
李泽随即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在搬运包裹的时候,只听见一阵阵叮当的脆响,里面装的像是瓷器一类的东西。
深夜十点,出租车来到小区门外。
李静早已在这等候多时。
一家三口就像是逃荒似的,扛着这些大包小包的东西上了楼。
“到底拿的是什么呀?这么重,都快把我压死了!”
李静脱了鞋,回头问道。
“嘿嘿,都是好东西,留着给你陪嫁用的!”
“那我可得好好看看!”
张梅香打开其中一个包裹,金黄璀璨的光芒顿时就从袋子里射了出来。
……
“郭专家,你帮我看看这个东西是真是假?”
郭瑞是一个鉴宝专家,从事这一行已经二三十年了,一眼就看出了张梅香手里的东西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