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在生气的时候会直呼人的大名,说明他现在已经不生气了。
“李哥哥!”
一声娇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秦晓澜飞扑到了李泽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这小妮子抱起来软乎乎的,身上还带着一股独特的花香,加上一双哭红了的眼睛,直接就把李泽的心给哭化了。
他轻柔地抚摸着秦晓澜的头发,安慰道:“有哥在呢,谁敢欺负你?快别哭了,小脸哭花了可不好看哟!”
“人家才不是怕这些呢,就是有点想你罢了!”
“才一点?”
“不,是很多点,这段时间想你想的都快疯了呢!”
李泽听到了满意的回复,将这可人儿抱得更紧。
陈家谦一瘸一拐来到大厅,看见这一幕直接就握紧了拳头。
“狗贼!你放开我的未婚妻!”
他的话音刚落,旁边就扔过来一块香蕉皮。
秦况东爆喝道:“去你的未婚妻,从现在开始,我跟你的关系一刀两断,你永远都别想再见到我家晓澜!”
“师父?徒儿也是人啊,遇到事当然会怕!”
“滚滚滚,你陈家谦正式被我除名了,以后我秦况东的名下,不会再有你的名字!”
陈家谦现在是人见人恨。
他之前夸下海口,说只要把李泽赶出澜意堂,这里面的所有人,都能跟着他吃香的喝辣的,将来移居到国外,过人上人的日子。
现在好了,不仅是陈中建把他从户口本上踢了出去,现在就连秦况东都不认他这个徒弟了。
秦晓澜从李泽怀里挣脱出来,指着陈家谦喊道:“你这段时间做的事,我可都帮你记着呢!”
“什么事?”
“你违背我们澜意堂的规矩,私下里收病人的钱,我手上不仅有视频证据,还有病人的口供!”
秦况东皱着眉问道:“我的傻孙女,出这么大的事,你咋不跟我说呢?”
“我是李哥哥的人,为什么要告诉你?再说了,我怎么知道他做的这些事,是不是你指示的?”
“你爷爷我就算再糊涂,也不至于和他同流合污!”
“不是最好,反正我以后,是不可能继续留在这了!”
李泽点了点头,他新开的那家医院,准备让秦晓澜担任中医部的护士长。
这时,唐振中对自己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他们立刻朝着陈家谦走了过去,不由分说,直接将人扔出了澜意堂。
李泽也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就被秦况东给拦住了去路。
“孙女婿……”
“你叫我啥?”
秦况东笑得一脸谄媚,指了指秦晓澜说道:“你们俩的事,我同意了!”
秦晓澜哎呀了一声,捂着通红的小脸,背过了身。
“光你同意不行啊,我没打算娶你孙女,更何况我有喜欢的女人!”
闻言,秦晓澜轻轻勾住他的胳膊:“李哥哥,我可以做小的。”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分大的小的?”
秦况东满意地看着自家孙女,笑眯眯地说道:“晓澜都自愿做小的,孙女婿你就考虑考虑呗!”
李泽轻轻摸了摸秦晓澜的脑袋:“别胡说,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妹妹看待!”
“可是我不想当你的妹妹,我只想当你的女人!李哥哥,同样都是女人,为什么我不可以?”
“你还小,不懂得真正的爱为何物。虽然你同样是女人,但人与人之间也是有不同的。
就好比我和陈家谦,虽然同样都是男人,但我跟他之间的差距隔着一条银河系,这是一样的道理!”
“他可不是人,他是畜生!”
听到这话,李泽爽朗地笑了两声。
唐振中赶走了自己的手下,想要亲自开车送李泽回家。
可李泽自己就是开车来的,果断谢绝了他的好意。
秦况东一路跟随,看起来像是有话要说。
李泽放下车窗,瞥了他一眼:“你还有什么想说的,赶紧一次性说了吧!”
“今天的事情多亏有你,才能保住我的澜意堂!”
“就这?要没别的事我就走了啊!”
“不不不,我还有点事想麻烦你!听晓澜说,你正准备开一家医院,我们这帮老东西,你要是看得上……”
秦况东笑得一脸揶揄。
这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居然还敢打李泽医院的主意!
李泽当即就嗤笑了一声,嘲讽道:“你们这帮老东西,土都埋到脖子了,有这个算计的时间,还不如趁早买副棺材在家放着,以备不时之需!”
“这怎么能是算计呢?我也是为你好啊,整个川城你放眼看去,哪有比我们更权威的中医?”
“外面的世界那么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