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沁熟门熟路地在前头带路，嘴里还不停：“那家店就在前面拐角，生意超好！他们家的烤牛油筋、掌中宝、五花肉卷金针菇是一绝！对了，还有烤茄子，蒜蓉铺得厚厚的......”

    她报菜名似的念叨着，听得顾茜浅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停停停！别说了，再说我都要走不动道了，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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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予也摸了摸肚子：“同感。刚才在金水巷是真没吃几口。”

    “到了到了！”李言沁兴奋地指着前方一块略显陈旧但擦得锃亮的霓虹招牌闪烁着“老张烧烤”四个大字，红绿相间的光晕在冬夜的寒气里显得格外温暖诱人。

    虽说冬季是烧烤的淡季，但这家店的生意依旧火爆，食客们三五成群，围坐在小桌旁，或高声谈笑，或埋头苦干，杯盘碰撞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汇成一片喧腾热闹的市井烟火图。

    “嚯，人是真不少！”江予看着几乎坐满的区域，“有位置吗？”

    “等等，我看看......那边！角落好像还有个空桌！”李言沁眼尖，拉着两人就挤了过去。

    三人刚坐下，一个系着油乎乎围裙、手里拿着小本子的中年老板就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生意人的热情：“三位吃点啥？菜单在桌上，看好了叫我！”

    “好嘞！谢谢老板！”李言沁应着，立刻拿起桌上的塑封菜单研究起来，“快快快，开点！我要牛油筋、掌中宝、烤韭菜、鸡翅.......帅哥，浅浅，你们快看看要什么？”

    顾茜浅凑过去，手指在菜单上点着：“嗯......我要烤玉米、土豆片、还有.......年糕！再来两串烤馒头片！”

    “行。”江予扫了一眼菜单，对老板招招手，“肉的话，五花肉、羊肉串、牛肉串各来十串吧？再来点鱿鱼须、鸡脆骨？茄子、金针菇、韭菜这些素的也要。哦对了，还有沁哥说的五花肉卷金针菇，也来几串。”

    “没问题！”老板飞快地记着，“辣椒正常放吗？”

    “少放一点就行。”李言沁立刻举手。

    “好嘞！稍等一会儿，马上给你们烤！”老板记好单子，风风火火地转身去忙活了。

    在等待的空隙里，时间像无声的沙漏一点点渗透。

    李言沁盯着手机屏，目光黏在左上角那排数字上——当左上角的“23:59”倏地跳成“00:00”，她的呼吸也跟着轻轻一滞。

    随后。

    “各位，新年快乐！”

    ......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