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侧头看向床头柜,摆在那的保温桶还滕腾冒着热气。
这是护士尽早才送过来的小米粥,即便现在散发着清淡的香气,却勾不起他半点食欲。
腕间的留置针扯得生疼。
自那晚在荒郊被殴打后,他在IcU躺了三天,肋骨断裂的疼痛还未消退,右手废了,左手手指也缠上了厚重的绷带,现在连握着手机都费劲。
此刻盯着屏幕里陈皓淡然应对记者的模样,恨意如潮水般涌来。
要不是他那天晚上约见郭导,他也不会沦落至此!
明明是这个陈皓才该躺在病床上,怎么反倒是他浑身是伤!
床头的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亮起“阿龙”的来电。
萧翊眼睛一亮,忙用左手接通,却只听见电流杂音。
“喂?阿龙?说话啊!”
对面不接电话,他急得额头冒汗,突然想起今早护士说医院附近有信号干扰,暗骂一声正准备挂断,病房门“咔嗒”一声开了。
“阿龙!你们那天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快给我讲……”
话没说完,抬头就看见了两个身着警服的男人一左一右站在门口的位置。
其中一个手上还拿着记录本,凌厉的目光扫过萧翊缠着绷带的手脚腿。
许是因为自己做了坏事,,萧翊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凸出的喉结上下滚动着,旋即挤出了一抹僵硬的笑容。
“警、警察同志,你们怎么来了?”
“萧先生,我们来了解一下你受伤当晚的情况。”年长的警察开口,他只是坐在那,整个人带给萧翊的压力就让他喘不过气。
身后那位年轻的警察也适时掏出记录表,目光停留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