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地紧。”
萧远舟笑道:“我们去黑市,是为了赚钱,不是为了葬送自己的前程,所以,我是一再谨慎,不想眼镜去黑市,怕万一惹祸上身,能考上大学很不容易,为了一点钱葬送了前程不值得。”
唐父见他不予多说,也就不多问,但也把这些记在了心里。
他们也没聊多久,就回房睡觉了。
因为他们四点多就要起来,收拾东西吃饭然后去赶六点的火车。
清晨六点,鹏城的火车站也是人山人海,车站外面的广场上,随处可见枕着行李睡觉的赶路人。
萧远舟帮程多多拎着行李箱,小心翼翼地从睡着的人们身上迈过去,现在车站的人就这么多,不敢想象,等开放以后,这个火车站的人,会有多少。
几人好容易挤上站台,唐父给他们买的软卧票,上车以后倒是不用太遭罪。
唐父送走儿子,又看向萧远舟,问他:“咱们正好在车站,你什么时候走?我顺道把车票给你买上。”
萧远舟还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走,他笑道:“多谢伯父,师兄把我留在了这里,车票的事情就交给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