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建筑系发下来的书,外面买不到的。”
赵哥走过去翻了下书,一眼就觉得头晕,他干脆在萧远舟旁边落坐,示意小孩儿上茶:“我听人说,你让人办件事儿?”
这个听人说,不用问,肯定是赵师傅了。
萧远舟也没否认,反而往前凑两分,好奇地问:“那人如何了?”
赵哥脸沉下来,压根不回答他的话,只问一件事:“你是怎么知道打击黑市的消息的?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我损失可不少。”
萧远舟可不信赵哥的话,他淡定地端茶喝了一口,笑道:“赵哥的本事,我还是信的,没人能让赵哥赔钱。至于我的消息,您忘了?我那个亲爹后妈去了香江,再怎么说,我也是他亲儿子,不给钱,给点消息还不行吗?”
赵哥对他的回答略显几分满意,却又不满意:“我知道是我知道,你没提醒就是你的不是。”
“对,我跟赵哥道歉。”萧远舟微微颔首,其实道歉也不是特别诚心,他知道,赵哥不在乎这个道歉,他在乎的是更多的好处跟利益。
萧远舟也不多加废话,拿出两只手表放到桌上:“南边来的电子表,赵哥有没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