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捡破烂一般,从各个村子收回来不少东西,渐渐把床下堆满了。
这天,萧远舟拎着背篓又要出门,开门就看到了郑厂长,他愣了一瞬,侧身道:“郑叔,您怎么来了?”
郑厂长看眼他的打扮,眉头皱起来:“你这是去哪儿?”
萧远舟低头看看自己,没觉得哪里不对,脚上是下地干活的劳保鞋,穿着舒服又暖和,身上也是干活穿的衣服,虽然破烂,却干净:“去村子里转转,叔,您有事?”
郑厂长叹口气,示意他进去说话:“进去。”
“哦。”
萧远舟应声,侧身让郑厂长进屋,他关上门,转头就看见郑厂长拿起桌上一只碗在打量。
萧远舟见他看的仔细,就问:“郑叔也懂古董?”
“这是古董?”郑厂长一愣,痛心疾首道:“你这几天走街串巷就是为了收这个?你不怕被人抓了,告你投机倒把再把你送回大西北吗?这次过去就不是下乡,而是劳改了啊!你才考出来啊!多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