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似的:“算我一个!我认识几个村里的老姐妹,那嘴皮子,啧啧,保管让大柱在村里混不下去!”
两人正商量着呢,远处突然“啾——”的一声,像谁在夜里吹哨子。
长远脸色一变,拉着彩彩赶紧蹲下,小声说:“不好,来人了!”
他探头一瞅,药田边上多了一个黑影,手里亮闪闪的,可不就是一把刀嘛!
药田边上,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晃来晃去,手里还闪着寒光!
妈呀,一把刀!
长远一把拽过彩彩,闪进小树林。
藏好!
屏住呼吸!
盯紧他!
那黑影就像毒蛇似的,在药田边上游荡,手里那刀,月光一照,怪瘆人的。
他嘴里还念念有词,嗡嗡嗡的,跟蚊子叫唤似的,听着就阴损!
彩彩紧紧贴着长远,有点喘,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袖。
“谁呀这是?大柱那龟孙子还敢派人来?”
语气里带着恼火,可眼神里却透着兴奋,像只小猫要抓老鼠似的。
长远拍了拍她的手,嘘,别出声!
眼神冰冷,手摸向腰间的匕首。
哼,上辈子吃亏吃够了,这辈子,谁也别想欺负我!
“先瞧瞧是谁。”
两人猫着腰,借着树林的掩护,悄悄绕到黑影背后。
那家伙好像没发觉,还在药田边上转悠,时不时还弯腰看看地上,像找啥东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