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都不给她。
我倒要看看,她能有多大能耐,还敢说些什么!”
宋长庆气得浑身颤抖,指着她问:“你,你咋变成这样哩?”
“那你说咋办嘛?”宋彩霞不以为然,依旧不依不饶,“等她回来,您先去探探她的口风,说不定这事儿真能行得通呢。要是不行,再把钱给她呗,多大点事儿啊,值得您这么大惊小怪的。”
宋彩霞自认为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好主意,顿时感觉压在自己心头的那块大石头一下子就被搬走了,浑身轻松,得意洋洋地说道:“您瞧,虽说现在大家都时兴把彩礼当嫁妆陪嫁过去,可这又不是什么板上钉钉的规矩,非得照着做不可。
再说了,哪条法律规定家里没儿子,出嫁的闺女就必须得带陪嫁啦?”
就这样,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着,谁也说服不了谁。
直到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屋内,宋朝云才慢悠悠地漫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