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带着几分自嘲:“可明真婉说的话,他却听了进去。或许男子都向来喜欢伏低做小的女子吧。”
冰莲轻轻走到她身边,柔声劝道:“夫人,其实不管男女,谁不喜欢听软话?您若是肯放下身段,与郎君好好说说,他定会明白您的心意。”
陆悦榕点点头,轻声道:“也是。你快去准备东西,别耽误了时辰。”
“是。”冰莲应声退下。
屋内只剩下陆悦榕一人,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心中思绪万千。
这几日她过得实在难受,特别是病中的那几日,神伤不能自已。
其实她也想缓和与丈夫的关系,只是多年来闺秀高傲,让她不愿先一步低头。
所以两人的关系就这么不咸不淡地相处着,好不容易缓和了一点,却又因为“武试”这事儿闹得尴尬了几分。
如今谢礼文主动提出陪她回娘家,或许是个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