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赌赵行谨如今还要用她,不会让太后真把她如何。
交代完这些,谢玖便就换了身衣裳,往福康宫去了。
来时,太后正在廊下逗弄一只白头鹦鹉。
“臣妾参见太后娘娘。”谢玖欠身,规矩行礼。
她话音落,头上那鸟笼内便传来了一阵鸟儿的学语。
“娘娘千岁金安,娘娘千岁金安!”
“会哄人的小东西。”太后笑着拿了长柄小金匙,舀了些鸟食伸进笼子里喂那只鹦鹉,“不过光会这么两句可不够,哀家若听腻了,便是要换了你去的。”
谢玖垂着眼眸,将太后的话听得清楚。
这可不像是在说鸟。
“起来吧。”
太后收回手,看了眼谢玖,淡淡道。
“知道哀家为什么叫你过来吗?”
谢玖起身,依旧半低着头,“臣妾实在不知,还请太后娘娘明示。”
太后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一遍,目光中带着几分冷意。
“哀家说过,你如今重孝在身,不宜御前侍奉,你将哀家的话,都当做耳旁风了不成?”
“臣妾绝不敢如此。”谢玖立即道,“是皇上可怜臣妾,所以来宁华宫探望过而已。”
太后冷哼,“皇上去了,是皇上的善心,你却不该不懂规矩,留皇上在宁华宫里久待,还是说你私心里,并不把哀家的话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