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沾了盐水的鞭挞落下,男人疼痛难耐地发出嘶吼,愈发让执鞭之人感到兴奋。
见单无痕黑着脸走出,他方才停下鞭子,用一块帕子擦拭手心的血迹。
“回来了?”
他声音不轻不重,在这般场景下,如鬼刹般在他耳边响起。
激得单无痕额头微微冒汗,啪的一声,重重的跪了下去。
还是硬着头皮开口:“主子,我.......我们计划败露,被那小子知道了......”
靖王知道他口中说的那小子是谁,皮笑肉不笑的勾起嘴角,眼睛微挑,露出凶狠的下三白:“喔.......失败了.....”
他还没放下手中的帕子,血迹混着蚕丝线,交织成一副浑浊的模样。
就当单无痕抬头的那一瞬间,突然,靖王突然抬脚,猛地踹向他的胸口。
“吁——”
靖王阴湿地闭上眼,抬起脖颈往左右扭动,伴着单无痕胸腔中涌上的鲜血,发出咔咔的响声,在寂静的地窖里,诡异得令人腿脚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