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道歉嘛。刚刚在车上不是故意的.....”沈今宛摇了摇他的衣摆。
江鳞叶依旧是冷凄地瞧着她,语气寒凉:“说完了么?”
他话音刚落,一甩袖子往前走了几步。
“坏了,真生气了。”沈今宛喃喃道,瞪大眼睛。可还是不依不饶地往前追去。
福宁宫前阶梯冗长,从前她总抱怨为何要修得如此高,今日只觉得阶梯少了些,再少了些。
“阿叶,为什么不同我讲话了?”她战战兢兢地游荡在他身边,歪着脑袋问道。
“阿叶,你说句话啊........”
江鳞叶这才不耐烦地停下:“你总是这样,用自己以为圆满的方式办事,从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昨日那档子烂事......你知不知道,这是弑君案,若查不出,或是将不应该查出的人查了出来,你我都难逃一死。”
江鳞叶语气冰冷,此刻却能看出些激动,深吸了一口气而后颌目,努力压制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