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煮出一碗药汤,就着药渣子一块吃下,才堪堪保住性命。
这位刘太医送的苦楚,她可从未忘记。
刘太医气得吹胡子瞪眼,高傲道:“哼,一个小女娃子也有能耐医治龙体,将我们太医院置于何处?”
沈今宛也不恼,只是缓步上前,拾起刘太医搁置在桌上的医书:“这书,是刘太医还在翻找学习的?”
刘太医生的不高,个子与尚及笄的沈今宛一般高,冲过来将她手上的医书夺过,扔回书桌上,恼道:“闺阁女子懂得什么医术?”
他挥了挥手,想将她赶走:“女子当在后院,遵从三从四德,随夫纲过活!就别出来平白为家里丢面了。”
沈今宛轻抚过被刘太医粗鲁夺回的医书封面,眼神未离他分毫,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医者父母心,不分男女。”
“刘太医既以太医院翘楚自居,更应知晓学无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