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打量着她。
“众人只道谢沐瑶心思深沉,我看她在你面前就是班门弄斧。”
谢槿宁扯了扯嘴角,他的这个父亲,到这时候还在为那没有血缘的人不平。
她抬眸笑道“父亲,您觉得我心思深沉也好,虚情假意也罢,我因您的失误,被丢在北坡受了十几年的苦,这些都是真的。如今,不过是各归各位,于您也无伤害,您还有何处不满么。”
谢槿宁的反问,让谢文清怔了怔,他没想到谢槿宁会对他问出如此犀利的话。
“父亲,她谢沐瑶可以用心计害我,轮到我这,就不可以用一点伎俩了么。”
谢文清被谢槿宁这接二连三的质问噎住了话,脸色十分微妙,眼神躲闪,似是不敢看谢槿宁。
谢槿宁又补上一句“母亲临走前嘱咐女儿要去寻父亲,凡事要以父亲为重,女儿自觉没有辜负母亲的嘱托。若是父亲觉得女儿做了令相国府难堪的事,索性便让女儿去陪母亲吧。”
谢文清被谢槿宁这话说得整个人怔了怔,脑海里久违地浮现出盛仪的模样,原本狰狞的脸竟染上了几分愧疚。
谢槿宁自知目的达成,垂眸掩盖住一闪而过的笑意,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