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
谢槿宁也只听说,前些日子武安王府处置了一个师爷,那师爷她倒是认得。前世的时候,那师爷就一直同她不对付,明里暗里给她找麻烦,谢槿宁也只当他忠心护主,没将事情闹到祈晏安面前。
后来,祈晏安病重时,她会被关入牢房中,也是他下的命令。
只不过,当时究竟是那师爷的意思,还是祁晏安的意思,谢槿宁也无从得知了。
姜珩这些日子倒是忽然没给她送信了,也不知是何缘由,或许是一直得不到她的回信,他懒得再热脸贴冷屁股。
也或许是他笃定了这场婚约一定会施行,便没再费心思。
谢槿宁对这事并不着急,因为,有个人更急。
连日来,谢沐瑶来了杜蘅阁许多次,都被谢槿宁挡了回去,路上遇见,谢槿宁也是转头就走,一句话都没同她多说。
陈荩一边给谢槿宁梳妆,一边问道“小姐,您想把婚事推给她,为何又不见她,显得您想嫁给姜珩一样?”
“直接推给她,反倒令她生疑。眼下,她怕是着急上火,一心想着下一剂猛药。”
“她要害您?”
谢槿宁淡笑一声,推开房门,俯视着杜蘅院前转身离去的谢沐瑶。
“张四的事情,可办妥了?”
“已经办妥了,他现在欠了赌庄一屁股债,就等着银钱活命了。”
谢槿宁闻言,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走吧,该去赴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