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
“当然可以,不过你要这个作甚?”谢槿宁说着,还打量了一眼那簪子“我看这簪子并无特殊之处。”
祁晏安看着谢槿宁,问道“这个簪子,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谢槿宁不假思索道“兰溪镇,就上船的那日,我去买回我的玉佩,那掌柜的非要同我讲价,我当时急着赶路,瞧着这品质一般,顺带就把这个一起买了,那掌柜才把玉佩卖给了我。”
祁晏安听后,低头看着那翡翠簪子蓦然了一瞬,一时无言,谢槿宁便开口道“你母亲还是住在南华寺么?”
“嗯。”
祁晏安的眼底透着一股落寞,谢槿宁想了想,又道“听闻夫人身体不大好,南华寺可住得惯?”
她其实想问姜沅身上的毒,但贸然开口又显得怪异。
祁晏安只说道“尚可,只是……”
他欲言又止,他指尖摩挲着手中的翡翠簪子,抬眸看向谢槿宁“有件事我得出京城去查,比较麻烦,可能要一到两个月。”
两个月……
谢槿宁垂下眼帘,掩盖住眼中闪过的失落。
“明天就要走么?”
“嗯,这次来,也是同你告别的。”
祁晏安的目光专注又深邃,认真地注视着谢槿宁“这些日子,你照顾好自己,万事小心。”
他之所以会这么说,就是暗指谢槿宁要提防小人在初试上做手脚。
谢槿宁自然也明白祁晏安的意思,笑着点了点头。
“好。”
“平安归来。”
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却让祁晏安心中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