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责任。武安王有这个闲工夫理会旁人的家事,不如管管自家的。”
谢文清面色威严“听闻,寿安王世子不日就要进京了。”
祁晏安眸色微眯,冷冷地看着谢文清。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谢文清能从一路流放的罪臣,到如今官拜相国,自然也不是寻常之人,官场上的明争暗斗,他会得很。
谢槿宁的目光在谢文清和盛婉之间徘徊了一下,心中冷笑一声。
这两人,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方才一直沉默不语,如今看来不过是在审时度势,坐山观虎斗罢了。
“父亲。”谢槿宁打破了僵局“女儿孤身一人从北坡县逃出来,幸得武安王相护,这才一路安全抵达京城。”
“谢二小姐客气了,当时祁某遭奸人所害,身负重伤,若无谢二小姐相救,祁某也很难活着到达京城。”
两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两三句就解释了今日祁晏安为何如此维护谢槿宁,救命之恩大过天,旁人自然也不好编排什么。
至于谢槿宁为何说祁晏安对她有恩,祁晏安垂眸瞧了谢槿宁一眼,心中已然有数,原本一直冷峻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谢知礼瞧了瞧一言不发的谢文清,给他递上了台阶“父亲啊,既然二姐对武安王有救命之恩,今日之事也情有可原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