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今日一事虽然是谢沐瑶挑起的,但他却是盛婉带来的,盛婉在其中又是否利用了他?
这会坐在另一边的盛婉心里明白,谢文清虽然是对着谢沐瑶说的,但实则是在对她旁敲侧击。
于是,盛婉便站了起来“老爷,此事,还得从川儿去往渝州一事说起。”
谢文清满意于盛婉的识时务,面色稍缓道“哦?”
盛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了谢文清一句“老爷,你瞧那女子是否有些眼熟?”
谢文清皱了皱眉,朝谢槿宁看了一眼,冷声道“并无奇特之处。”
谢槿宁脸上虽无波澜,但心底却是冷笑了一声。
是啊,糟糠之妻去世后,立刻娶了她亲妹妹为续弦的男人,如今又怎会记得妻子的样貌呢。
盛婉的眼底闪过了一抹寒意,随即垂眸掩盖住。
“今晨我回屋的时候,撞见礼儿鬼鬼祟祟地在我屋中找东西,走近一看,竟是拿了姐姐的画像出来。”
听到事关盛仪,谢文清的眉头不禁皱了皱。
盛婉继续说道“老爷也疑惑为什么吧,妾身也十分疑惑,于是上去问他。”